周玉烟没有从正面去分析江予秋的不怀好意,而是从反面分析她跟华舒身上有什么值得利用的地方。
“你在她眼中,只是个没有灵力,普普通通的御兽师,她从你身上能得到什么值得她背叛旧主的东西吗?”
华舒想了想:“那说不定她根本没有打算背叛,只是想靠近我们,探知我们的消息,好将我们一网打尽。”
周玉烟摇头:“那就更不对了,要想探知消息,多的是宗门长老可以利用,她何故要接近我们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弟子?”
华舒被问住了:“的确,你说的没错。”
周玉烟:“所以,她确实是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些什么。”
“对,你很聪明。”
回答的声音不是华舒的,而是另外一个女人,江予秋就那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
周玉烟如临大敌,连忙站起来将华舒护到身后。
江予秋对她们倒是没什么敌意,只是说:“明日是去领主府接神女的日子。”
周玉烟:“你想说什么?”
江予秋:“我会把她带到祭庙。”
周玉烟没有开口,让她继续说了下去,“带来后,我不会杀了她,怎么处置,随你们。”
周玉烟:“你的意思是可以让我们带走?”
江予秋含笑反问:“为什么不可以?”
周玉烟:“既然可以让我们带走,为什么还要接来祭庙?”
他们完全可以在路上就把阿莹的娘带走。
江予秋凝眸望着周玉烟,唇边突然扬出一抹笑意,劝告道:“因为我还不想让你们死。”
对上周玉烟困惑的眼神,她又继续道:“接神女的一路,会有个疯子待在暗处,你们要是敢动手,我刚保证,连眨眼都来不及,就身首异处了。”
‘疯子’两个字,让周玉烟想到一个人。
怪不得冼梧昨天会出现在祭庙,原来是为了接神女的事。
江予秋见周玉烟脸上的防备换作沉思,了然道:“啊,原来你见识过那个疯子的本事,那挺好,省了我解释的时间。”
周玉烟:“你就这样任由我们把人带走,不怕你的主子追罪问责吗?”
“我还真是要谢谢你的担心,不过——”
江予秋停顿后说:“我当然没有任由你们把人带走了,我只是打不过你们,不小心失手而已,至于你们把人带去了哪儿,我当时陷入昏迷,自然不知道。”
周玉烟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你是要我们陪你演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