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对萧焕并不抱有什么期待,毕竟他轻而易举地就被她拿捏住,显然不是什么上得台面的妖兽。
不过华舒不想跟萧焕说话,并不代表萧焕不想,它从华舒的袖口里钻出来,游动到华舒枕边,盘起身子,说道:“你打算跟那个女人合作吗?”
华舒神情恹恹,“不知道。”
她现在心里很乱,只想尽快把这些事告诉周玉烟。
华舒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转,越转越觉得头疼,“她要见天辰宗上一任宗主,我到哪儿找去,我连老宗主的名字都不知道。”
萧焕吃惊:“你作为天辰宗的弟子,连老宗主叫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这也怨不得华舒,毕竟她长年累月地待在炼药居,除了炼药基本不问世间事,哪儿有闲心思关心几百年前的宗主叫什么名字。
不过作为天辰宗弟子,不知道老宗主的名讳,确实有些离谱,但华舒不愿意在萧焕面前败下阵来,呛回去:“我不知道,难道你就知道了?”
作为他这一生为数不多赢过他的人,萧焕还真知道老宗主的名讳。
华舒用力瞪他,“那你倒是说啊,老宗主叫什么。”
萧焕想都不想就答:
“他叫师净同。”
知道是你。
华舒惊讶:“老宗主姓师啊?”
怎么跟师尘光那个窝囊废一个姓,难不成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感觉似乎有这种可能,毕竟当初在秘境,师尘光昏迷过去的时候可是展示了不凡的实力。
萧焕读懂她的心思,叹口气道:“师净同的武器是长枪,他不是剑修。”
意思就是跟师尘光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华舒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就又皱起脸来:“知道名字有什么用,我又不知道宗主在哪儿,再说就算知道了,他老人家是我想见就能见的吗?”
萧焕挺意外:“你真打算跟那个女人合作?”
在他看来,那个女人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华舒抬眼看他,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还没有什么灵力,起不到什么作用,你觉得刚才面对她,我要是选择言辞愤慨、宁死不屈,会发生什么?”
结局当然是比死还凄惨,江予秋杀清灵都毫不手软,对待他们当然也不会仁慈。
这个时候装软弱比什么都有用,起码会让敌人放松警惕,觉得她很好拿捏。
萧焕脑子简单,没往更深一层去想。
华舒又交代道:“你明天天亮就去送信,我要见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