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明月眸光一变再变,也僵硬的转头看向台上,过了好久才出声道:“……公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相信,虽然没人提醒,但姑娘终究,还是认可自己是景国人的,对吧?”
萧司寒换了酒盏,笑着低头,碰了下刚才揭露心绪变动的茶杯,语调悠然。
……
从鸣乐坊回
来后,萧司寒刚回到院子里,就看到石阶上托着腮,摆弄着石缝里花叶的江文晚。
他停在原地看了会才迈步上前,笑道:“你现在来我这是越来越勤了。”
江文晚闻声抬头,眸里飞快闪过一丝喜悦,然后轻哼一声拍了拍手跳起来,有些不满道:“你去哪了?我都在这等了大半天了,也没好意思直接进去。”
她已经从江文如那知道了这位的身份,一开始吓了一跳,想到之前在这人面前毫无顾忌说的那些议论的话,不免有些心虚。
见了他下意识躲,被萧司寒笑了几次,加上这些天接触了这么久,见他也没什么架子,便慢慢不害怕了。
萧司寒打趣道:“你现在倒是反过来了,怎么,不说身份有别了?”
“你还说呢,这还不是没有办法么,”
江文晚背着手跟他进门,“这里也就你还有点意思,能跟我说上几句话,不然我都快要闷死了。”
“何况要不是你自己胡言乱语让我误会了,我也不至于把你认成小厮,”
江文晚语含怨念道:“明明一开始就看出我是女子,还装模做样的配合我,让我在你面前跟个小丑似的,真是心思叵测。”
萧司寒推门进屋,被她逗笑:“好嘛,我好心不戳穿你让你为难,现在反成我的不是了。”
江文晚不以为意的摇摇头:“你这个人,看着没心没肺什么都好,什么都不管的样子,其实心思很重,心里藏了很多事,我说的对不对?”
萧司寒动作一愣,回身直视着江文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一个丞相嫡女,看起来活泼烂漫直白爽朗,不是个有心计的人,说出这番话的确有些让他意外。
“没什么意思,你就当我闲的无聊胡说八道吧。”
“看不出来,你想的还挺深。”
萧司寒沉默片刻,坐到她旁边理了理袖袍,随口问:“你家里就你自己么?没个兄弟姐妹什么的。”
“有啊,我是最小的,还有哥哥和姐姐。”
萧司寒点头:“能看出来。你姐姐……没跟你一起吗?”
江文晚眼神一闪,淡定道:“哦,她有别的事,这次没和我一起,留在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