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样?”
“可以啊。保安要是问起来,就说我忘记带卡了。”
他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我上学那会儿,偶尔忘记带卡,就是寝室那群哥儿们帮着刷。”
但周归余在眨巴了几下眼后却笑了出来,颇有点揶揄他的意味,“我还以为道长你……”
她形容着,“原来道长你也有年轻的时候。”
年轻,代表不成熟。那等同过来,他现在成熟,就是老了?
这什么形容?他觉得古怪。
进校后,他把她送到楼下。东西多,周归余先上了一次楼,又下来提第二次。在把剩下的提上去前,她指了指脖子上这条围巾问他:“什么时候还给你?”
“用着吧你。”
他好笑着去点她额头,“北京这儿不比旧金山,过几天立了冬,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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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重审的时候,让我填申请理由,下意识的写成了:dear,已修改。
我:=_=
大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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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说得没错,立冬之后,北京更冷了。现在一出门,就是刺骨的寒风迎面。他这条围巾给得恰到好处。
小树同学的补课还在继续。这家伙期末考没能超常发挥考进班级前二十,刚好就卡在第二十一名,叫周归余相当有理由的怀疑他是故意而为之,不想涨她课时费。
但老板娘却很激动,听说在拿到成绩单后就给去财神爷烧香了,还愿他们家八辈子了,终于出了一个读书的料,顺道还大手一挥,给周归余涨了课时费,说她教得好,小树现在都愿意做作业了。
周归余:“……”
虽然,但是,有钱就是好事。
又是一个周六,按照约定的时间,周归余照例来敲小树家的门。来开门的是小树同学本人——这位同学在见到她后并不意外,打着哈欠示意她进来,相当大少爷的吩咐,“中午你要做饭哈。阿姨请假了。”
老板和老板娘在泉州开餐馆,费心费力靠着家里舅舅们的人脉给他在北京买了房,找了所好学校就读。要不是鉴于这具身体以前的行为过于恶劣,他那些舅舅们都不愿意把他接到家里去住,他也不至于沦落到老板娘要请阿姨来照顾他的地步。
“有菜吗?”
周归余已经习惯照顾他的这位阿姨时不时的请假了。现在一进门,就是奔厨房去看冰箱里有多少菜。
他嗤笑,“别看了,没买。没多少,你将就做。”
“你怎么不跟老板娘说?”
她把干净净的冰箱关上,惊讶于他能这样忍气吞声。
“说了有什么用?再换一个还不是这样?”
但人家只是觉得没必要,“王也最近没找你啊?”
“没。”
她摇头,“他很忙。”
虽然具体在忙什么她并不清楚,但从他每天的步数和kris偶尔找她吃饭,对她透露的信息来看,他似乎在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