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他老妈到底有没有买衣服……给他老妈打个电话不就得了?
但他老妈么,也果然没让他失望,还真买了——她不仅买了,还寻思着用这借口让小鱼儿周末过来吃饭呢。
瞅瞅,这不就巧了吗?他眉开眼笑的把情况一说,王妈妈妥协了。
如此安排好后,他专心去加班了。
至于项目组安排在周末的聚餐……就算了吧。
聚你个大头鬼啊,还不如在家舒舒服服睡大觉来得合适呢。
周六晚上,周归余给小树同学补课回来,在校外见到了王也。
十一月份的北京雾霾严重,下雪只能短暂使空气指数变得好看,并不能根治污染问题。天上雾沉沉,地上白茫茫,王也一身黑,围着围巾等在门口,看起来就像是一棵不发芽的老柳。
周归余在见到他后快速向他跑过去,鼻子和耳朵因为风吹,被冻得有些红,“道长,你怎么……”
之前他们在微信上约定的时间是六点半。因为五点半她给小树补完课,五十左右才到校,再回寝室放个书包,六点半到吃饭的地方正好。但没想到,他居然等在校门口。
“哎,小姑奶奶,您慢点儿。”
地上有些地方的雪被踩成了冰,见她跑得快,怕她摔倒,他心惊肉跳的提醒着。
等她跑到自己身前后,他才舒口气,问她:“你不冷啊?”
“我……”
“洪敬安也没让你多穿点吗?”
他埋怨似的咕哝出这句,扯下围巾给她围上,“我寻思着,咱这四九城入冬后,是要比旧金山那地儿冷吧?你还挺能抗?这大冷儿的天,你穿两件你厉害啊你。”
周归余觉得他在生气。
但她的确不觉得冷。
她瑟缩了一下,把下巴抵进围巾里,小声回:“他最近没来找我吃饭。”
“嗯?”
王也皱起了眉头,忽然凑近去看她,见她并没有冻得发抖,又去摸了摸她的手,见只是凉,却不冰,意外了,“你还真抗冷啊?”
“雪是水遇冷凝结出来的。”
在这种程度上,雪、水、冰是一家。
“但这好像也不是你抗冷的理由吧?”
他摸了摸下巴,还是不可思议。
不过也没过多纠结。有时候,人就是这么神奇啊。之前地震,不都有母亲为了救孩子,徒手抗下一整块混凝土水泥板的新闻报道出来吗?
见他这样,周归余也默默把解释的话咽下了,转而问他:“道长你怎么等在这里?”
“我怕你不认得路。”
王也给她带路,“馆子在胡同里,怕你走错,就想着先过来。杜哥送我,也没什么不方便。他把东西放馆子里了。到时候你吃完饭,直接提回校就成。”
一听是“东西”
,不是衣服,她挑眉,“还有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