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她摇头,“kris没跟我说过。但是他的,总跑不了。他有这个好命。”
“鱼儿你也信命运之说?”
“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命与运,不可抗力也,是上天,也就是道在你出生时就决定好了的。”
头发剪好了,现在是及肩的长度,热的时候可以扎起来。她把盥洗池里的碎发冲进下水道,反问起了他:“道长你不是术士吗?你难道还有疑问?”
“倒也不是疑问。”
他笑,“只是经历了这些事,现在才体会到人之不易,一生都在与这命运二字做对抗这个道理,才对张楚岚的选择有了几分理解。”
不欲继续这话题,他说:“其实现在这情况,还是分散开点好。说起老张,你知道吗?他在东北,把二壮拉入伙了。你最后在船上那几天,她也帮了不少忙。”
“那需要我加她吗?”
“你加她做什么?现在不需要。以后也需要就再说吧。对了,洪敬安给你的通讯设置了加密?”
“应该?”
具体的,她其实也不太清楚,“我只是跟kris说,我不太希望有外人知道我的存在。我用的电子产品都是他给我的。”
“你就这么告诉我了啊。”
他靠去门边,心里是说不出的复杂。
但这条小鱼儿却不以为意,不假思索,“道长你有什么不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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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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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们飞金华。
位于金华兰溪市的八卦村,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复姓诸葛,被誉为“中国八卦第一村”
。临近中午,转车回家的路上,诸葛青如此做着介绍。
周归余本来就不舒服,现在还晕车,整个人蔫蔫的靠在窗边,听他的话如听天书。王也怕她一不小心磕到头,示意她可以靠自己肩上,被她拒绝了。理由是:车里闷。
这是什么道理?车窗不都关着么。望梅止渴?他好笑着给她开了一点窗,问她:“现在舒服点了吗?”
“还好。”
其实没什么用。她胡乱点了下头,继续靠窗边睡。
青坐在副驾上,在微信上一回完白的消息,就把聊天记录给坐他身后的傅蓉看了,“看看咱妈多欢迎你,专门给你下厨。我长这么大了,也就只吃到过几顿她做的饭。”
傅蓉觉得他讨厌,红着脸把手机还给他时轻轻打了他一下,“我以后天天给你做还不行啊?”
“那宝贝你多累啊。”
他这些肉麻话说出来跟不要钱似的,傅蓉听了满脸娇羞,王也却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赶紧抹了一把,默默压低帽檐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