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活到老,丢人到老。
“已经不尿了。”
傅承砚笑了一声,“出落得越来越可人儿了。”
他们谈得不久,傅淮泰急着乘坐末班大巴回乡下,傅承砚摇摇晃晃起身,池莞搀扶他,慢慢走出徽园,“哥哥,秘书呢。”
“下班了。”
“我雇个代驾。”
他揉太阳穴,“你考驾照了吗?”
“考了。。。”
“你开。”
傅承砚胆子大。
池莞胆子小,“我只开过一次。”
“哪次。”
“傅家的司机病了,我送傅阿姨去美容院。”
她吞吞吐吐,“中途,傅阿姨自己开了。。。”
傅夫人讲究排场,出门‘三件套’:司机驾车,保姆服侍,保镖护卫。
她一双每年花费六位数保养的雪白玉手,除了翻书,佩戴首饰,绝不干活儿,三四十岁那会儿去店里试衣服,和她身型相似的模特试,她躺着按摩,太太圈评价她:一辈子唯一的遭罪,是顺产生育傅承砚,其余,是泡在糖水罐里的。
逼得傅夫人‘辛苦’开车,可想而知,池莞什么水平了。
“撞残了我,不怪你。”
傅承砚先上车,靠着椅背,“渴了,茶水。”
池莞去徽园大堂取了一杯新煮的生姜茶,钻进后座,递给他。
他没来得及接稳,她撒了手,茶水一滴不剩泼了他一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