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聪明,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有我胸大吗?我可以哺育你,你哺育不了我,我才是人类的生命源泉。
庄局看着傅承砚,“傅副市长的意思是?”
他上前一步,“原本,母亲相中了电视台的岗位,父亲相中了卫生局,可惜,妹妹学业不争气,傅家清廉,不愿违规安排,落下话柄。不过,妹妹舞蹈和戏曲获奖无数,只是专业和文旅局的招聘职位不符,拜托庄叔叔了。”
“既然你妹妹艺术领域有成绩,等她大四,我解决。”
庄局主动和他碰了杯。
傅承砚一饮而尽,“新一届的莲花杯大赛,是文旅局承办的,庄叔叔的下级是评委会组长。”
他摩挲着杯托,“王家的小姐抢了我妹妹的金奖,我要求评委团复审比赛录像。论台风,论功底,我妹妹皆在王小姐之上,倘若王家不公正,保送女儿拿金奖,我傅家也保送女儿金奖,哪家的势力大,哪家女儿出风头。”
庄局的秘书很惊讶。
有耳闻傅淮康夫妇宠爱养女,宠归宠,一直低调,在学校的任何名额,从未特殊优待过,老老实实做学渣,做卫生,挨批评。
连傅承砚这个亲儿子,也没享受过傅家的红利。
如今,傅公子亲自出面,丝毫不顾忌傅、王两家的同僚情分,可谓是妹妹大过天了。
“你放心吧,承砚。”
庄局识趣,拎得清‘大小王’,傅家大,王家小,何况傅家有理,“我吩咐评委会复审,一星期之内,给你满意的交代。”
傅承砚敬了庄局三杯酒,绕过屏风,去隔壁小桌。
餐桌的主位,是傅淮康的亲二弟,傅淮泰。
傅老太爷有三儿一女,小儿子傅淮锦,小女儿傅淮绣。
康、泰、锦、绣。
幼子早亡,次子傅淮泰在农村居住,卖瓜果梨桃,和傅淮康夫妇极少来往,傅家给生活费,他分文不收,未婚未育,心理创伤严重。
进城为了商量祭礼。
池莞随着傅承砚坐下,“二叔叔。”
“莞儿长大了。”
傅淮泰欣慰,“你五岁,我抱过你,我脸上有硫酸的疤,你恐惧,在我怀里尿裤了。”
她面红耳赤。
五岁尿裤,十三岁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