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晚震一顿,语气似乎有些不悦,“怎么会忽然夜半来问他?”
萧言凛将缘由说了出来。
薛晚震听完一惊,“什么,薇儿中蛊了?她现在怎么样?”
“暂时无碍,但是叶姑娘和许老都查不出具体原因,只能从源头去查。”
源头就是薇薇关于二叔模糊的记忆,如诗的偶然一窥,还有陆行亦最后一句话。
种种迹象,让萧言凛觉得那个二叔,并不简单。
也让他有一种大胆的推测……
“此事有可能关乎薇薇性命,还请岳父,详细告知,勿要隐瞒。”
薛晚震沉默片刻,轻叹,“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时过多年,我也不介意了,是他比较犟,这些年,竟也从来没有回来过。”
他这个弟弟,并无继承爵位的雄心壮志,一心只钻研医道。
可是过于钻研,也不行……
薛晚震望着烛光,眼眸中蒙上一层白雾,回忆仿佛被拉远……
萧言凛从国公府出来时,月色隐匿在薛晚层里,浅浅淡淡,凄凄惨惨。
他看了看手中的同心锁,在月色下旧了。
……
翌日薛晚薇醒来时,意外的发现阿凌没走,就坐在榻上看书。
一身最简单的青衣,墨发披在背后,早晨的阳光落在他翻书的手上,清清淡淡,如玉如烟……
她抱被瞧着,也不出声。
猝不及防萧言凛回眸,一缕阳光略过他的眼睛,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