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凛沉默片刻,“关于这点,我要去国公府确认一件事。”
叶梦娆立刻跟上,“我跟你一起去,我要去找阿朝。”
她明天就要出发,要跟阿朝去告别。
萧言凛回眸,将薇薇的睡穴解开了。
她也没醒,只是皱皱眉,咕咕哝哝一句,“阿凌……”
然后又睡了过去。
萧言凛摸了摸她的耳畔,才拜托许老和湘姨好好照萧薇薇,和叶梦娆离去。
月如银盘,夜凉如水。
两匹马在街道上疾驰,直等到国公府才停。
萧言凛去找薛晚震,叶梦娆去找阿朝,可是被未来公公告知阿朝不在。
“梦娆,你怎么来了?阿朝刚刚骑马走。”
叶梦娆便知,阿朝去了南平侯府。
这么晚才去,还以为他今日不来了呢。
她立刻再打马回去。
薛晚震还没睡,仍是穿着白日的常服,鬓发霜白,但是眼神一直如鹰。
从未败过一样……
他让人给萧言凛斟茶后,诧异,“言凛夜半前来,何事?”
萧言凛拱手,“深夜叨扰岳父,小婿抱歉,只是有一件事,小婿必须要前来问您,不会做岳父可否借一步说话?”
薛晚震带他去了书房。
门闭,萧言凛直接道:“小婿想知道关于二叔薛晚卓的事,以及当年二叔为什么会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