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梦娆呵了一声,“你大哥就是在床上,也没这么妖娆的姿态。”
祝薇悻悻,“那你不是猜到了嘛?”
叶梦娆是猜到了,所以更好奇啊,“你为什么画顾大人,这心也太宽了吧?”
祝薇没法解释啊。
她怎么都没想到一个多月前还想着撮合朱砂痣,一个多月后,情况完全是崩坏了。
幸好梦娆也没多问,调侃了一会儿,开始干正事,给她开了个方子调理。
刚好梅苑流鹰前来请梦娆过去诊治,梦娆提着药箱走了。
梅苑内。
叶梦娆再次帮陆行亦针灸完毕,看着他胳膊上蔓延的红色痕迹,道:“最近不要动内力,宜打坐,这些痕迹不日就会消除。”
陆行亦整理了衣服道谢,奉上了一盒晒干的望月草。
望月草是压制青丝蛊的一种主药,她的望月草刚好快用完了,没想到陆行亦就送来了。
叶梦娆坦然接过,拿出一株闻了闻,“你倒是厉害,能找到这么多望月草。”
陆行亦笑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叶梦娆呵呵,太过有心,可是会让人相处的累。
她收了东西,正准备提药箱走,忽然陆行亦说:“郡主邀请你来临安,是不是说临安的扶桑花很美?”
叶梦娆顿住,“你派人监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