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梦娆得出的结论也和那些大夫一样。
梦娆和景王初识,不可能会骗自己。
那一个命不久矣的人,还能谋什么?
不是陆行亦,到底是谁呢?
她现在不在京城,消息来的太慢,该怎样把幕后人引出来呢?
祝薇敛去思绪,拉着梦娆的手,“这次辛苦你了,欠你个人情,以后有事说话。”
叶梦娆道:“自然,我可不会客气的,快快,把你的压箱底都给我拿过来打发时间。”
祝薇摸了摸鼻子,“我没有压箱底了,正打算跟你借几本打发时间呢。”
她的压箱底,因为那个旖旎的梦,真被她丢完了。
叶梦娆也表情微妙,“那什么,我也没有压箱底了。”
来临安的路上她觉得无聊,本来带了几本解闷的,后面全被祝朝丢了。
今天中午走时,还三令五申,不准看的。
行吧,看他昨夜表现良好的份上,为他就暂时不看吧。
祝薇嗅到了什么,两人默契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叹了一句,心照不宣。
叶梦娆忽然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卷轴,“哝,还你。”
祝薇不用打开也知道是什么了,正打算接过。
梦娆忽然又撤了回去,问:“这画中人是谁?”
祝薇指鹿为马,“是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