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了一声,心里懊恼得不行,早知道当初升级的时候应该先给系统把防御能力加上去的。
但白瑶显然不会给她懊恼的时间,在系统被干扰的那一瞬,她猛然力一剑斩开了姜禾身前的魔力屏障,姜禾不得不后撤数步拉开距离。
就在她全力应对白瑶攻击的间隙,余光忽然扫到了远处的景象,梵音周身的防护魔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碎裂殆尽,一个同样穿着夜行衣的瘦高身影不知何时绕到了她的身后,一柄泛着寒光的匕正抵在梵音的脖颈处。
梵音虽然面不改色,但匕抵得太近,她稍稍动了一下就被划破了一道细小的血痕,鲜血顺着颈侧滑落。
姜禾的瞳孔猛地一缩。
“梵音!!”
梵音听到她的声音,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反抗,但身后的黑衣人早就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一只手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往背后一拧,力道大得让梵音闷哼了一声,脸色顿时白了几分。
“别动,再动一下这匕就扎进去了。”
黑衣人说话的声音沙哑低沉,显然是在刻意压着嗓子。
他扣着梵音的手又紧了几分,梵音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却硬是一声不吭。
姜禾举起双手,将魔杖收了回去:“放开她,我跟你走。”
白瑶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捡起被震落在地的短剑。
她看着姜禾束手就擒的样子,终于露出了一个不再遮掩的笑容,眼神里的恶意赤裸裸的流泻出来,像是卸下了什么面具一般。
“姜禾,你别怪我。”
她走到姜禾面前,抬手将一个黑色的布袋罩在了她头上。
视野陷入黑暗的那一瞬间,姜禾听到旁边传来谢云笙被抓起来时低低的惊呼声,然后是梵音被拖拽时衣料摩擦的声响。
姜禾被人推搡着往前走,脚步踉跄了几次。
四周安静得只剩下衣物摩擦和交错的脚步声,远处的风声和鸟鸣都被隔绝在外,像是被什么人刻意藏匿了去向。
姜禾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眼前是一片刺目的亮光。
她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自己正坐在一间装饰奢华的房间里。
身下的椅子是雕花的灵木,触手温润,面前的桌子上摆着精致的茶盏和果盘,若不是手腕上还扣着那副泛着冷光的压制灵器,她几乎要以为自己是被请来做客的了。
“醒了?”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姜禾抬眼望去,秦月正坐在不远处的另一张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闲适的翘着腿,面上挂着那副一如既往妩媚又疏离的笑容。
“姜禾小友,好久不见呀。”
姜禾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压制灵器,又抬头看了看秦月,花了几个呼吸把事态串联起来,然后扯了扯嘴角。
“原来是跟御神宗合作了,难怪白瑶今天这么大胆。”
秦月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否认:“白瑶那丫头是个聪明人,知道该跟谁站在一起。”
“只是聪明人有时候也会做些蠢事,比如非要跟你较劲,不过这一次她倒是确实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姜禾懒得跟她绕弯子,开门见山的问道:“梵音和谢云笙在哪?”
秦月放下茶盏,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杯沿,语气漫不经心的:“那两个孩子啊……不重要就随便丢了,大概是丢到了兽谷那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