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道。
“是,大人。”
李木和桑紫同时高高的应道。
人手分配完,姜初这里也只剩两个捕快和两个侍卫和谢辰了。人手不够啊!看来得招人。
姜初这才将目光移到张管家身上,张管家已经吓得跪在地上了。姜初示意孙立把他嘴里的布拿出,口水一下就流了下来。
等他喘过气,姜初才问道:“还有一处花圃在哪里?”
还有和还有没有的区别,张管家一听就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在周家庄园,周其周老爷和我们老爷一起酿酒。”
哦豁,姜初一听,又是个有钱人啊。
把张管家关进监狱,狱卒非常尽职,所有人嘴里的布都塞得紧紧的,所以牢里只有呜呜声,还有前不久抓来的小偷的好奇声。
姜初准备带着人去请周老爷来坐坐,刚出衙门,透过围观人群,便看见一排马车,不出意外的话,所有老爷都在这里了。
“诸位散了吧,关于张家的事,本官会公开审问,当然县衙站不下这么多人,所以,到时候会邀请德高望重之人来听审,都会让大家知道的,现在大家先各回各家,做饭吃去,不必围在这里了。”
姜初大声道。
众人这才慢慢散去,停留着的马车也慢慢散去了。人走光了姜初才吆喝着去周家抓人。
可怜周老爷才下马车,热茶都没喝上一口就被抓了。谢辰一视同仁,反抗的打倒在地,绑人塞嘴一气呵成。
当然这次周老爷有了优待,他没被堵嘴,在等着绑人的时候,姜初很有兴致的和他闲聊。
虽然周老爷并没有兴致。
周老爷破口大骂,姜初充耳不闻。待周老爷骂累了才开口:“不知道和两位老爷一起种花圃的老爷还有没有啊?”
周其从张家出事便心有所感,但又不以意,只以为张家是得罪了人,现在姜初问出口,方才知晓原因,怒道:“区区一些贱民,你这黄口小儿莫要忘了我等也是杨大人的人。”
姜初的脸一下沉了下来,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一下砸到了周其头上。一下就见了血
"
本官问你还有没有人?"
姜初喝道。周其冷笑一声,并不说话。
姜初突然莞尔一笑:“区区一商户,也敢高攀我恩师,我恩师高风亮节,如皎皎明月,怎会与你此等小人有牵扯,辱我恩师,罪加一等。”
匆匆赶来的季师爷刚进门就听到了这样一句话,要喝停的话突然说不出口。
姜初赶紧起身相迎,“季师爷你可回来了,昨夜我噩梦示警,幸得长远大师解惑,有小人要害恩师啊,经查,正是这张姓和周姓小人啊!”
“长远大师?”
季师爷询问,姜初点头,并亮出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