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李石向前问道:“谢爷,这县令为什么要抓张老爷一家啊!”
这个问题不止李石好奇,所有人都好奇,不是昨天才一起吃饭喝酒的么?
“哼,他犯事了,犯大事了。”
谢辰并不多言,唯一能做主的季师爷一早就坐船去给杨谙收集礼物去了。
青州府的县令换的勤,杨谙地盘上的官不管是好的坏的都活不长。
好的被杨谙弄死,坏的太贪了,贪了还给杨谙小份,就被员外联合弄死,捕快们都习惯了,甚至县尉县丞都缺了好几年了。
所以有杨谙作靠山的姜初很被看好,大家都很听她的话。
捕快和侍卫们融入的非常好。在看守张家人等县令的时候大家聊得非常开心,没心没肺的样子看的谢辰厌恶。
姜初走了一个时辰才走回城里,一路护送的乡民非常多,连被谢辰抛弃的车厢都被八个大汉抬着跟在最后面。
这一路上姜初也打听到了很多东西,怀着某种隐秘的希望,大家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就这样一路跟着姜初回到县衙门口。在听说张家人已经被抓回来的时候,更没人愿意走了。
围在县衙门口的人多的让人心惊。姜初淡定向围着的众人行了一礼,走回了县衙。
没人知道她的后背已经湿透了,没办法,这些殷切的目光真是让人想当人啊。
“你怎么才来?”
谢辰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抱怨道。
姜初咬牙切齿:“我的马是被谁卸走的?”
谢辰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哈哈大笑道:“张家人我已经抓回来了。”
姜初踮脚向门内看去,一下就和挤在人群里的张老爷愤恨的目光对视上了。
姜初满意的点头,吩咐道:“李石,把他们全部关到牢里,张老爷单独关押,其他的男人女人分开关,六人一间,张管家留下。”
拥挤的大堂一下就空旷了起来,只剩张管家站在中间瑟瑟发抖。姜初并不搭理他。
“王大山,你和张涛带着两个侍卫,在召集城里二十帮闲去城外三十里的张家花圃,张家的打手都绑了,反抗者杀,桃香跟着去,有女孩子你负责安抚,去吧,把这片花都挖了。”
姜初想了一下又道:“把仵作带上一起去。”
站在一旁的张管事在听到姜初要挖花圃的时候冷汗都下来了。
姜初看了一眼,对李木道:“你带上两侍卫和你哥去把张府抄了,所有东西搬来县衙库房。”
李木的哥哥是李石,去监狱关人了。
“大人,张府这么大,我们四个人抄不过来吧?”
李木有些迟疑。
“张府那么多下人不是人么?张府的马车牛车你不会用么?去了你们只负责看好人,在问问张府的人是不是要一起死,这些人自会搬的比你还快。东西搬好,叫你哥请人运,本官给工钱。桑紫也一起去,把你的姐妹接过来。你们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