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都这样了劳伦德还有力气拒绝他,叶秋心里一片酸涩。
好,就这样吧,叶秋眼睛一闭将身子冲薄门砸去,门吱呀一声打开,他落入了潮湿火热的怀抱。
叶秋微微笑了一下,他赌对了。他任由自己砸在火球般的怀抱里,直到上方传来酸涩沙哑的嗓音喊他“雄主”
。
一双大手蒙住了叶秋的眼睛,本来房间就昏暗,在信息素的萦绕下他没仔细看,现在眼睛完全被蒙住,是一点都看不到了。
他感觉到自己被换了一种姿势,下巴靠上了一块坚硬的物体(是劳伦德的肩膀),腰被劳伦德的另一只手掐着,但触感很奇怪,像是被熔化的钢筋箍着。
“丑,别看。”
沙哑的声音在叶秋耳边响起,蒙住叶秋眼睛的手颤了,“求您别看。”
叶秋的心像被一把揪住按倒梅子水里一般酸涩的不得了,骄傲的劳伦德怎么可以说“求”
这个字呢?
“我喜欢你,怎么会嫌弃你呢?”
叶秋抬手扒拉盖在眼睛上的手,一摸就感觉不对劲,是钢铁的触感。
看来是劳伦德狂躁期控制不住现了原形,叶秋心里有了底,劳伦德也舍不得跟他较劲,叶秋拉着他的手一用力就拿下来了。
叶秋没有马上睁开眼睛,他将劳伦德的手牵到自己的嘴边,在他的手心落下了一枚炙热的吻。叶秋手里一空,劳伦德将自己的手缩了回去。
“雄主……”
沙哑的嗓音混着愈发激烈的信息素显得无比缱绻,“奴这么对您,您怎么还吻奴呢?”
睁开眼,叶秋发现自己现在是靠在劳伦德的肩膀上,面前是一副张开的巨大虫翼,他咽了咽口水,伸手朝虫翼够去。
“嗯……”
劳伦德闷哼了一声,削铁如泥的虫翼在雄虫的触碰下瑟缩了一下,害羞地碰叶秋的指尖。
“我抓住了。”
信息素爆炸式散发,叶秋在劳伦德的怀抱里熏得浑身发热起来,“你这下相信我的决心了吧!”
“你再不相信,我还可以吻你的虫翼。”
叶秋边说着边伸着脖子想去吻突着青筋被刺激得充血的虫翼。
“别……”
劳伦德讨饶道,“我受不住的,您别说了。”
光是听雄主说他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原型了,要是真被雄主吻了虫翼他会疯的,那样的话,最狼狈最不堪的他就全展现在雄主面前了。
叶秋抬头看到劳伦德迷离的双眼,和脸上若隐若现的几只虫类的腹眼,混杂着痛苦的汗水顺着劳伦德棱角分明的下颚滴下来,好诱人,叶秋恍惚地踮起脚尖舔了舔劳伦德下巴的汗珠。
腹眼亮了一亮,劳伦德嘶吼了一声,他快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