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上。”
斯诺亚指了指上层,“您别怪刚刚拦您的小兵,现在的确是不能随便进来。劳伦德中将的信息素很浓烈,会误伤普通虫的。”
“正好你到了,你去守门。”
斯诺亚瞟了杰西兹一眼,冲他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我想先去看看中将。”
杰西兹冲楼上探头探脑,被斯诺亚阻止,“劳伦德正狂躁期呢,你一雌虫进去立马被撕碎。想死就上去,别怪我没提醒你。”
杰西兹不说话了,一边嘟囔着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亚雌一边悻悻地去门口守门。
“我要上去。”
见斯诺亚拒绝杰西兹,叶秋强硬道,“我是他的雄主。”
“您最好也是不要上去,雌虫的信息素对您是有影响的。”
斯诺亚在心里补充道,而且劳伦德他估计也不想您上去,他觉得狂躁期的自己很丑。
叶秋不说话,直接朝二楼走去,一上二楼,一股浓郁的攻击型信息素就扑面而来,赶上来的斯诺亚连忙捂住鼻子。
“他在哪个房间?”
叶秋碧绿的眸子此时变得更深了,里面隐隐的压迫感让斯诺亚心底发毛,他之前怎么没觉得叶秋殿下这么可怕呢?
“他在最里面那间。”
斯诺亚已经被劳伦德四溢的信息素压制得走不动道,他抬手指了指方向,仍旧劝说道,“叶秋殿下您还是别去了,劳伦德也不会开门让您进去的。”
“你先下去吧。”
叶秋握了握拳头,目光坚定,“他不让我进,我偏要进。”
斯诺亚欲言而至,他又不能对雄虫使用暴力驱赶,再说叶秋殿下是劳伦德名副其实的雄主,他再拦下去真的是不知好歹了。只能希望劳伦德注射了抑制剂还有几分理智,不要像医院里那只雌虫一样伤害了叶秋殿下。
说实话,他是有私心的,斯诺亚咬咬牙,不再拦叶秋,下了楼梯。
越走近。劳伦德的嘶吼声越明显,一声一声低哑痛苦的喊声刺激得叶秋眼眶通红,明明这么痛还是想自己承受,当他这只雄虫是摆设吗?以礼貌著称的雄虫叶秋有点想骂人了。
明明刚刚还十分急切,越走近越踌躇,像是近乡情怯。隔着一道薄薄的门,叶秋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甚至能听到劳伦德低低脱力的喘息,一声一声敲打着他的耳廓。
叶秋深吸了一口,在狂跳的心脏声下敲了敲门,门内没有任何回应,喘息声仍旧继续,叶秋怀疑劳伦德没听到他的敲门声。
叶秋深吸了一口气,犹豫了几秒钟开口:“劳伦德,是我,可以开一下门吗?”
仍旧没有回应,叶秋有点着急又有点生气,这种沉默不合作的态度让他气坏了。
“你再不开门,我就撞门了。”
叶秋试着踢了一下门,这门看起来薄踢起来倒是坚硬。之前他好好说话劳伦德不听,那么他只能来硬的了。
喘息声停止,听上去是劳伦德极力忍住了痛楚,他声音颤抖:“现在不行,您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