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懿吹着口哨走了。
客厅里的气氛很低迷。
喻吉月问喻舒来龙去脉。
喻舒和盘托出。
喻吉月在京市扎根的这段时间人脉搭建起来,动用了一些关系,很快就查到了事发地的监控。
监控探头隔得有点远,又是在晚上,从视频里只能见到模糊的几个影子。
其中一个白影看身形就是喻舒。
有三个身影,见身形,秋漫漫点了点屏幕,“这个是司濯,冯特助,还有李序南。”
萧琉夸她,“你视力不错啊。”
这段视频总共十三分钟,喻舒被推下河是八分钟左右。
岸上冯特助马上就跳下去救人了。
喻舒被捞上来后蜷缩在地上,整个人弱小可怜又无助。
“真可怜。”
裴懿突然说。
萧琉点头,“司濯吃错了药恐吓自己表妹。”
她们聊得正嗨。
司濯也进了门,“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
“……”
“什么?”
全场人都见鬼了似的看司濯。
秋漫漫眼神复杂。
司濯应该不会骗人。
那就是喻舒骗人?真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吗?
喻舒盯着秋漫漫,“没事的,我知道你会相信表哥,我受点委屈没什么。”
“……”
【哎哟,干嘛呢!搞这么可怜。】
【给我整得同情心泛滥。】
“哪有的事,表妹抱抱,我一定给你撑腰。”
司濯反应应激,伸手挡住她们的拥抱,“喻舒,自导自演没意义。”
裴懿纯乐子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司濯,你还威胁人?”
【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
司濯悬着的心死了。
喻舒低头绞手指。
秋漫漫也跟着一低头,就又看见她手腕上的伤,登时紧张问,“这么久了还没消?你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