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濯,你干了我一直想干却没干的事。”
司濯:“……”
见司濯不反驳,秋漫漫更痛苦面具了。
这是什么小众语言吗
“不知道你和喻舒有什么矛盾,但怎么能恐吓自己表妹呢,把人弄河里泡着,太离谱了。”
“不给我一个解释,你都不要跟我说话了。”
司濯拉住她的手,解释道,“我找她谈过一次。”
“谈?”
秋漫漫不信,“谈话能把人弄河里泡着?”
裴懿:“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秋漫漫:“你那么做,给香香软软的表妹脆弱的心灵,造成了多么大伤害知道吗?”
裴懿在旁边看热闹。
司濯为自己辩驳,“我是让她——”
话说一半,司濯停了。
“说啊。”
“我让她以后别来嘉水湾,不欢迎。”
秋漫漫心情十分复杂。
看司濯的表情就不像是假话,此刻,秋漫漫倒是宁愿司濯说点假话来听听。
他哪里看不惯喻舒?
“这事是你不对,先去跟喻舒道歉。”
“呵。”
司濯冷声,“你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吗?”
“我……”
秋漫漫也不想轻易误会司濯,“先去查查。”
司濯恐吓喻舒,还把喻舒扔河里的事情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裴懿目送秋漫漫离去。
“你为什么对喻舒有那么强的敌意?”
司濯不应。
“……”
裴懿回忆了一下自从搬到南山枫林的生活。
喻舒说话有时候是很刺人。
但他都没放在心上。
倒是喻舒刺司濯的,司濯放心上了,还私下恐吓过喻舒,把人扔河里泡着?
裴懿心中生出一些庆幸。
秋漫漫肯定对司濯的做法有意见,离他们的亲密关系出现裂缝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