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梅不危没什么反应,高志又添上一句解释。
“京中大多无人听过此人的名字,不过这人在赤狄部落的邡盛手底下做了个少年将军,这几年有了赤面将军的称号。”
一听这个名号,梅不危心头一跳。
“赤面将军,名叫桑泰?”
“正是此人。”
高志说到这里,冷冷一笑,“这人曾随着商队暗中来过中原,对夏国颇为熟悉。不过也没什么用。听说邡盛已死,赤面将军也随之失踪。即便桑泰现在没死,也离死不远了。”
“你是说谁差点死了?”
定远侯府内,谢璠不敢置信地望向一旁的姜欣媛。
“小点声,小点声。”
姜欣媛急忙提醒一句。
她压低声音,旁边几个谢家的姐妹都凑近听她说话。
姜念遥坐在一旁,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今日刚用过朝食,倦意才消,便看到自家妹妹和谢家姐妹们如此熟稔地聊起天。
姜欣媛这才要与谢家姐妹们说起昨日在京中发生的大事,见姐姐一脸困倦地坐在不远处,急忙拉着她坐到自己身旁:“姐姐,你怎么困成这样,昨夜没有睡好吗?”
姜念遥一声叹息,她昨日白日里学骑马,没想到一整夜都梦见自己在马上颠簸,还梦见后面有追兵追赶,夜里没休息好,如今实在疲乏。
谢清韵也跟着一声叹息,姜家二姐姐说好要说昨日京中发生的大事,结果到现在还没讲,她心里痒得很。
她开口吩咐旁边的婢女:“你将我屋中福来点心行的那些点心都带来,再带一壶好茶,我好与阿嫂和姐姐们一起吃点心。”
吩咐完婢女,谢清韵又看向姜欣媛,期待地望着她:“姜姐姐,不如等拿来点心,我们边吃点心,边聊昨日京中发生的大事。”
姜欣媛颔首一笑。
昨日姐姐与谢久淮去马场骑马,听说刚回府又接着去了别处,她一整日都没能见到姐姐,好多话都憋在心里。姜欣媛昨夜连觉都没睡好,天蒙蒙亮就醒了,一直等着用过朝食后来找姐姐,好在今日姐姐在府中,她没扑空。
不过,没想到她进来时,谢家几个姐妹们都在姐姐的屋中,正谈天说地,见姜欣媛来了,很是热情地将她带到这里来坐着。
姜念遥正喝茶解乏,那边婢女已经按着谢清韵的吩咐,拿来了福来点心行的点心,又沏了一壶茶,将茶水和点心摆在桌子上。
一看这满满当当一桌子不重样的点心,众人没急着让姜欣媛讲京中发生的大事,而是好奇地向谢清韵问起这些点心的来历。
“清韵妹妹这是又缠了祖母多久,才让祖母允你去带这么多点心回来?”
谢璠打趣她。
因着前段日子谢清韵贪嘴,只顾着吃糖吃点心,整整两日都没有好好用饭,到了夜里闹肚子,如今家里正管得严,不许她多吃这些东西。
谢清韵仰着头笑出声,却不着急解释此事。
还是谢所思知道来由,轻笑着解释:“哪是妹妹缠来的。这些点心啊,是我们妹妹给我们在徐夫子面前长了脸,被徐夫子给她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