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赵家疑案卷宗的双倍数量,林歌抽了陆云宗整整5o4棍之后,
陆云宗的下肢已被抽的支离破碎,细碎的骨骼与血肉齑粉同流,他的胖面白如宣纸,没有一丝血色,双手也无力的从握把上垂下,他的气息弱如游丝,鼻涕与口水横流,眼神翻白,似乎是已经失去意识了,
“还好我比较听话……”
见此悲凉的情景,与其双排的王牛璧的心中却反过来涌出几分窃喜,
一道手指粗细的幽光在王牛璧无法察觉的情况下,射入陆云宗的眉心,得到至纯至净的魂力补充。陆云宗的眼球一颤,而后快恢复了意识,
他立即疼的脸庞抽搐,
“过去多久了!”
他转动眼珠,查看周围环境,当看到主位之上不怒自威的白衣男子之时,陆云宗的心中便是掀起强烈哀嚎,
“神经病啊这人,居然为了一些凡人来得罪我和赵家!我至少也是四转蛊师啊!!
要命,这人根本就是变态,居然找这么蹩脚的借口……替凡人出头?……我看他根本就是喜欢折磨别人吧……该死,他还要怎么折磨我???”
肉身的剧烈疼痛让他心惊胆战,表情扭曲,但眼前白衣男子的油盐不进更让陆云宗害怕,他下意识的就想调动治疗蛊虫,却现原本如臂指使的蛊虫们,此刻却宛如死物般昏昏沉沉,陆云宗疼痛抽搐的惨白脸上重新涌出血色,他清晰的意识到一个事实,
“我被废了?”
“不,不仅如此,我的全身上下还被一层封印笼罩,如此一来,不破除这道封印,我如何能接受他人的治疗?”
陆云宗的一颗心不妙的沉入谷底。当林歌的声音传入陆云宗耳中,让他更是心惊胆颤,
“让你们的城主来找我,就在这儿,我要与他当面会谈!”
陆云宗听的白唇抽搐,
“如果我以这种姿态被城主府的人见到,那么此举无异于最严重的挑衅行为,这神经病的胆子是真够大的……他到底想干嘛啊……折磨我就算了……城主大人可是五转蛊师……他就不怕城主大人暴怒出手吗?”
“你们一起去。”
林歌抬手轻挥,又是一记杖责落在王牛璧的身上,王牛璧只感到腹部一颤,而后他的华池也如水晶球般轰然破碎,
“是。”
老实的王牛璧应和一声就要挣扎的从邢台上爬起来,
“大人,小人下肢受伤颇重,不如您为小人出手疗伤,如此也好更快的……”
“用爬的!”
林歌的声音冷冽,
“立刻!”
陆云宗只能颤颤巍巍的从邢台上爬下来,周围的执事们纷纷噤若寒蝉,早在青藤弥漫全场之际,他们便收到林歌的强势命令,未经允许,不准离开公堂,
他们见到原本高高在上,老神在在的主判官都落得如此下场,一个个的双目之中尽是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