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主判官陆云宗与执事带着赵家疑案的全部卷宗火急火燎的赶到公堂时,
他的瞳孔不禁强烈地震,
“原来这次法司部要被拆了和王判官要被打死了都是来真的啊!!”
此时的法司部充斥着青藤绿意,
副审判官王牛璧被绿藤捆在刑台上,其旁一只藤手握着黑粗的刑棍,正在揍他……
王牛璧的心中已是泪奔,
“我明明这么听话,什么都说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揍我……”
陆云宗远远的看着王牛璧趴在邢台上,下肢一阵血肉模糊,更能闻到刺鼻的血腥味,这是他那长久安稳的富贵生活之中少有紧张时刻,
主位之上端坐着一位陌生威严的白衣男子,陆云宗的心中更是一阵恶寒,
“此人不好对付,来者绝对不善!”
他全力鼓动清风蛊,移动度暴涨,而后在空中屈膝,一路滑跪至公堂中央,口中同时高呼道:
“误会啊!大人误会!
小人昨晚研究赵家疑案卷宗至于深夜,这才耽误了与大人的见面。”
说罢,陆云宗便将自己的脑袋狠狠的磕在地板上,他的心中更为惊讶,
“从眼神来判断,此人绝非游历人间老妖怪,真是好年轻的五转蛊师。”
“也是,年轻人心中的热血还未被现实扑灭,同情心作祟,这才敢插手赵家事务!”
“等他知道赵家的实力就老实了!”
陆云宗的眼波流转,而后还欲继续开口,
“大人,据小人不分昼夜,废寝忘食的研究,这些案件其实很多都是误……”
“赵家疑案的全部卷宗呢?”
林歌并不理会陆云宗,只是自顾自的问道。
“都……都在这里了。”
被打断的陆云宗心中暗道可惜,而后立即麻利的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卷轴。
林歌轻轻点头,开口道:
“到上面趴着吧!”
“啊!!!???”
陆云宗的心中一促,而后颤颤巍巍的移动视线,他看向王牛璧,
邢台之上,王牛璧的身边明显有一个空位置存在。
“大人,小人冤枉啊!”
陆云宗口中高呼道,而后便连连叩不止,公堂上空不断的回荡着陆云宗的磕头之声。
林歌冷冷而笑,
“你有何冤枉之处?”
陆云宗立即假模假样的停下磕头动作,语调悲呛的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