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棠道:“我还是来你这里吃吧,快要过年了,绣庄没什么事,月荷娘子也不怎么带我出门。”
李青禾笑道:“那感情好,我房间那炕很大,够睡两人。”
李青禾又夹起一片山药,粉糯可口,不得不再次感慨,这牛油熬的火锅底料,是要比猪油的香。
洗的菜有些多,最后还剩一些菜没有吃完,李青禾也觉得剩下这个汤直接倒掉也浪费,准备留着明天中午接着吃。
等收拾好碗筷,李青禾用温擦洗一下,就躺在炕上,情不自禁地长叹一声:“真舒服。”
李海棠吹灭油灯,也躺在她的旁边。
“你先前是在哪里见过那个跟我爹长得很相似的人的?”
李青禾问道。
李海棠早就知道她回问这个,便道:
“在南城区的西大街那里,那日我跟月荷娘子去一位高官家,指导一个世家小姐刺绣,见他骑着一匹大马,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寻常,应该是行军打仗的将土才穿的盔甲吧。”
马,盔甲,李青禾又想起小武说的,军营里有一个跟爹十分相似的人。
看来这趟北疆,就算不为了牛肉,也要走上一趟,只是那天牛肉摊的老板娘提到过,北疆如今在打仗,这让她不得不谨慎。
次日,天开始放晴,地上的积雪也被铲到一旁,李海棠说绣庄无事,要在李青禾这边多住些日子,李青禾自然乐意。
田虽然放晴,但这会儿雪正在化,外面的温度也十分严寒,让她这个南方人有些受不住。
“你刚来京城的时候,是如何适应这气温的啊?”
李青禾问李海棠。
李海棠笑了笑,道:“清石县没这么冷,但也没有这么厚的棉衣狐裘,我都习惯了。”
李青禾搓手的动作顿了顿,她忘了,还在上溪村的海棠在家不得宠,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更别说冬天保暖的棉衣了。
于是她抬头看着天空,喃喃道:“现在真好。”
李海棠也学她,抬头看天空,一脸平静道:“对啊,现在真好。”
又过了两天,稍微暖和一点,李海棠才带李青禾去好好的逛逛大越朝的国都。
李青禾以前就觉得宁州府够繁华了,如今跟京城一比,瞬间逊色不少。
每一条街都很宽很大,车水马龙。街道两旁,茶楼、酒馆、当铺等比比皆是,路边空旷处还有不少张着打伞,摆着小摊的小商贩,向往来的行人吆喝。
热闹是热闹,没有想要买的东西时,李青禾逛街就三分钟热度,只逛了半个时辰,就提议去茶楼里听曲儿。
等听完曲,李青禾也休息够了,说还有两三天就要过年了,还是买些过年的东西回去布置一下那个小宅子。
即使背井离乡,过年还是要有过年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