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我们禾食记要五十斤盐。”
李青禾笑盈盈地对着一个八字胡的中年男人说道。
那男人瞥了李青禾一眼,优哉悠哉地道:“上头有令,禾食记不管是食铺,还是作坊,都不得在这买盐。”
李青禾听完,心里一沉,看来这是针对她的,专门给她制造麻烦,一个酒楼,一个食铺,一个作坊,每日不知道要用多少盐,如今不让她买盐,是想断了她的路。
无奈只能去一趟作坊跟食铺,分别跟她娘和秦松说了这事,让他们多叫些人,每人每日去买两斤回来备着。
只是这不是长久之计,李青禾担心针对她的人,还会有下一步。
果然,两天后,伙计去酱油作坊买酱油跟豆酱的,也神色匆忙赶回来,哭丧着脸道:“今日我去平时常去的作坊买酱油,那人一看到我,就为难的说不卖给我,然后我又去清石县其他两家作坊,那些人一听我是纤云楼的,都不肯卖。”
李青禾跟周勤也不觉得意外,周勤便道:“那你先去杂货铺买些回来用着先。”
等那伙计走后,周勤道:“他们又想了一招,联合多方来对付我们。”
李青禾用手指敲打着柜台,问:“你能想到是哪些人的手笔吗?”
周勤思索片刻,道:“除了那几位同行,我是真想不出来还有何人想要这么针对我们。”
李青禾闻言,突然想到那天几个掌柜来纤云楼吃饭,莫掌柜对她的提醒,想必跟他们有关系。
问道:“前些日子,有几个酒楼掌柜来我们这里吃火锅,你还记得是哪几个吗?”
周勤仰头回忆,随后道:“记得,春风楼的薛掌柜,醉霄楼的莫掌柜,荣来楼的田掌柜……”
周勤一连说了六七个酒楼的掌柜。
李青禾心想,除了莫掌柜,这些掌柜怕不是都商量好一起挤兑她的纤云楼吧,“周掌柜,劳烦你去把这几位掌柜邀过来聚一聚,除了莫掌柜。”
想了想,又道:“莫掌柜也请过来吧。”
周勤:“我对他们也早有怀疑,我这就去。”
说完,就大步踏出酒楼。
一个时辰后,周勤才锁着眉回来。
“如何?”
李青禾立即迎上来问。
周勤气道:“那几个人姿态摆得极高,说是要等闲暇时再来,后来我费尽口舌,才答应午时过后再来。”
“这也不意外,若是当真是他们做的,肯定行让我们更急些,好求住于他们。”
李青禾劝慰道。
周勤忧心:“只怕把他们请过来,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