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盛芙想起从前有几次莫名其妙的争对,还有之前的疑团都了然了。
“对了,还有你们。”
太叔瑔看着宋盛芙,“我听闻当年祖父他们流放路上,为数不多送去东西的就有段家。”
她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却在下一秒变了脸色。
“不过,都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哼。”
她起身,宽大的黑袍托在地上。
“这些年,为孱弱地长子操碎了不少心吧。你倒是不计较,将家里的重任放在庶子身上,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远见,可惜了……”
可惜她见不得他们其乐融融的好着。
“原来蠢的好好的,你说说你怎么就开了窍,培养了儿子和孙子,还帮那皇帝养好了儿子。”
“差点,差点我就被你们蒙骗了过去。皇后以为自己算计的多,想要再扶持一个亲旧的皇帝起来,继续庇护剩下的世家。我想着,还是要在她死前送她一份大礼。”
她看向外面高悬的太阳,刺眼极了。
这个时候,有人附耳说了几句话。
宋盛芙微微侧脸,想要听说了什么。
奈何忘记自己是个有些耳聋的老婆子。
见到太叔瑔有些诧异的脸,她想康哥儿和有琅的计划成功了。
“你养了个好孙子,竟然能打探到我的消息。没想到的是,你的孙媳妇也有点本事。”
“我有张良计,他们有过墙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局还是我赢面更大。”
“最是亲近,抚育他长大的祖母和唯一的嫡子重要,还是未来的皇主子重要,不知道你那孙子会有何决断?”
宋盛芙低头看了看被喂了药一直昏睡的钰哥儿,疼爱的摸了摸他的小手。
“自是为大局计。”
“是吗?”
太叔瑔嗤笑,“无论如何,我也不亏,多一个人陪我上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