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我奈何不了他,死后我要他永世不得生!”
“若是老天有眼,地府有灵,定要让那恶灵尝尝日日鞭刑的滋味。”
等一下,什么东西。
宋盛芙满脸惊骇的看着太叔瑔,“你亲自动手?”
“不然呢?”
太叔瑔搞不懂这个人的脑回路,关注点是这个吗?
“我的天,那不臭吗?”
宋盛芙一捂鼻子,都感觉这个人要阉出死人味来了。
臭?肯定臭啊。
尸体腐烂的样子,每一个变化她都看得见。
“你真有意思。”
太叔瑔恢复刚刚高深莫测的姿态,似乎刚刚疯癫的模样都是宋盛芙的幻觉。
“难怪,枯木逢春,段家有你是他们的福气。”
她又开始咳起来,嘴边的血迹涌现,她不在意的擦了擦。
宋盛芙的手麻了,调动钰哥儿换了个姿势。
“这些年,京城一个个家族都没了踪影,皆是你一手操控吧。”
“不不不,也不能这么说。”
太叔瑔整理了一下衣袖,方才继续开口。
“就如你所说,楼起楼塌,皆是命数,我不过是顺势推舟而已。顺道也让他们尝一尝抄家流放、全族斩的苦。”
“当年清算开国功勋氏族,那楚贼不念旧情,若不是我太叔族庇护着那些小人,恐怕他们早就在第一批清剿中没了。可后来,那把刀落到了我们头上的时候,那些人一哄而散,全然不顾从前的情谊。”
“他们也不想想,太叔没了,他们又能活多久。都是报应,这些白眼狼的报应。”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