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还有我的朋友,法西里尔!”
锐忒什向一位黑的青年招手,示意他过来,“这位是叶琳娜小姐。”
“你好,叶琳娜小姐。”
他笑的和锐忒什如出一辙,或许这也是他们可以成为朋友的原因,“你满意这场‘宴会’吗?”
“……感觉没有什么意义。”
我有点犹豫地说出自己的判断,考虑到对方的问题,我还是说的含蓄一些
“没有意义,也是。对于我们的时代而言,这些繁琐的流程不必要的能量汲取都应该被摒弃。但,我不这么认为。叶琳娜小姐,你觉得文明的本质是什么?是进步还是征服,是未来还是生存?”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文明为何要前进,文明又为何要生存。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等他给我答案
“我也想不出来。”
他只是尴尬地笑笑,“不过我相信我迟早能找到的,文明的意义。而我也同样相信,文明的进步一定是不会摒弃情绪的。倒不如说,失去情绪的文明才是不会进步的。”
真的吗?
我不由得开始把它和自己的实验联想到一起,我的停滞是不是就是因为缺少“情绪”
“文明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它是由各种各样的智慧一起形成的,而情绪则成为他们之间的锁链,是激励和鼓舞,无论如何它都是不能被缺少的。叶琳娜小姐。”
他看向我:“你的眼睛很美丽。请问你是否愿意和我一起做一个大型实验?”
我拒绝了他,这场关于文明的大型实验对我的研究方向毫无用处。等到回到实验室后,我开始思索他口中的进步的关键要素
情绪?
情绪是怎么样的感受?它们不过是激素导致的各种反常反应,归根结底也只是一种变量
我讨厌变量,它们总是会烦扰我的实验。但我还是去问了丝可哀,怎么去寻找情绪。丝可哀那时候有些忙,她匆匆地给我了一个行星坐标
行星并不大,它被皑皑地白雪完全覆盖。我将我的星舰开到那里,着陆在一个湖泊边,望着那片湖泊,我感受到最基础的情绪
平静
我尝试探索这个星球,在白雪的树林里行走,留下不浅不深的足迹。一只白色的小东西从树丛里蹦出来,朝我呲牙
它的腿在流血。我尝试向它的方向走出几步,然后顺势帮助它治愈身体上的伤痕。在仪器的作用下它慢慢昏睡过去,我抱起了它
雪白的绒毛蹭在我的脸上,我意外地觉得很舒服,不由得又抱紧了些
“一只狼,看起来生物的进化都是具有趋同性的。”
黑的男孩沿着小狼留下的血迹走过来,我下意识地以为对方是锐忒什
“我是法西里尔,叶琳娜小姐。”
男孩摸摸脑袋,“但这具身体确实是按照他作为蓝本创造的。我在这里做文明实验,你呢?你在做什么?”
“我在寻找情绪。”
我默默回答他的问题,轻抚小狼的脑袋,“丝可哀让我来这里。”
“是吗……”
法西里尔走向前,再次向我邀请,“叶琳娜小姐,要参加我的实验吗?寻找情绪也可以被包含到课题里。”
“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邀请我?”
我问
“因为我们很有缘分哦,叶琳娜小姐。好吧,大概是因为你的实验对我的兴趣也有所帮助,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算是合作伙伴。”
他的回答巧妙又含糊。但我还是答应了他
我和他一起收养了那只小兽,在这片白雪皑皑的星球上观察文明的兴衰。有时候我会在实验室里帮助他分析文明的情况,和小狼一起。她……很活泼,总是要我陪她玩。如果法西里尔回来了的话,我会把她交给他
我们成为了朋友
在那个人与人之间隔阂较深的年代,我们成为一对合作者,是相互的老师和学生。我们之间的思维差距很小,也很契合,就像是我和丝可哀那样
法西里尔也热爱于造物主这一身份,但他更偏向于观察文明的兴衰,阅读每一个智慧的勇气,甚至有时候会亲自下场干涉一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