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个很好的时代
我们的星舰冲出蔚蓝的星球,凭借太阳的力量跨越无数光阴
他们将这个时代称之为“星际时代”
那真是一个很好的时代呢……银白色的飞梭和无垠浩瀚的银河,宇宙就像是一个抽奖盒,没有人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也不知道会有人抽到什么
我的父母都是能量学家,他们把自己漫长的人生奉献给更遥远的未来,物质置换的元素系就是他们的呕心沥血之作
只需要凭借一些能量就可以把原子像是拼积木摆弄,组合成各种元素。当他们第一次带我去看它的时候,我就被它吸引住了
它就像是宇宙无垠规则的唯一体现,是连炽热的冷寂都无法改变的唯一真理
那时候的它还很庞大,像是一颗小卫星,周身悬浮着许多原子状的模型。我的父母从身旁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杯水,把它连着玻璃杯一起放进里面
原子在我眼前重组,像是经历一次小小的冒险,新的蛋糕出现在我面前
多美妙啊
就像是宇宙的造物主,随意的决定一切事物的状态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继承他们的实验,补充了物质置换的一些缺陷,它变成可以随身携带的东西,那时候每一个科学家手里都有它,他们用它来创造各种实验环境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不断的尝试逾越那道沟壑,但就像是宇宙造物主划下的边界,我始终无法突破它
一年年过去,我们的足迹遍布银河的每一个角落,浩瀚时间荡起的波纹无法为我们注脚,宇宙的空荡无法令我们孤独
我认识了一个和我相似的人,也特尔·蒂图鸣丝可哀,她是一个很可爱的人。她也痴迷于成为一个造物主,但和我不同她成为的古老史诗中的“机械”
神灵
总之,我们成为了朋友,但我的实验依旧一点进展都没有,事实上我其实已经差不多要放弃了
某一天丝可哀叫上了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宴会”
很稀奇的词语。我还是在终端上搜索才理解这个词语的意思
古老贵族为了拉拢其他同等地位或高等地位的人所创办的聚会,这一类聚会往往都和古板毫无变化的话术和虚假的崇拜夸赞相联系
到底是谁会在如今创办一个毫无意义的宴会?
丝可哀闯进我的实验室,把从里面拉出,为我换上好看但没有意义的礼服,推搡着我去了那个所谓的“宴会”
宴会上也有不少人,我没有兴趣,只是在一个桌子边喝酒。我们坚定的维持着自己作为人的形态,使用较为低效的语言作为交流,但我还是对酒精带来的虚假迷离提不起兴趣
“唔,这位小姐,您是有什么心事吗?”
一个黑男孩端着高脚杯走过来,里面装的不是酒,而是果汁,“啊,你的眼睛真美。忘了自我介绍,我是锐忒什,是一位骑士。”
骑士是什么?
我有些不解,但还是跟着丝可哀之前的教导和锐忒什碰了下酒杯
“您觉得这里很没有意义,对吗?”
锐忒什温和地问我,“当然啦,因为这里就是我们这些喜欢文学的家伙举办的。你瞧那边,历史学家丝可哀小姐。”
丝可哀披着她收集过来的黄昏向我招招手
“还有那里,研究宗教的阿熙恪菈小姐,她到现在还在尝试复刻上帝和天使。”
虔诚的修女向我颔致意
“还有克厄撒,他的名字很长,我只记得前三个。他是一位生物学家,很奇怪吧,现在还有人会研究生物。不过他最近很忙,他的女儿刚刚出生。”
锐忒什笑眯眯地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叶琳娜,能量学家。”
或许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和他人交流,我使用语言的手段有些生疏
“唔,能量学家,很好的方向。”
小骑士似乎对我的研究方向有些奇怪
也是,能量学家怎么会出现在宴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