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血现在就漂浮在我的眼前,那些老东西们开始按耐不住了,它们已经激动到朝我大吼大叫
我应该把它们全部塞进炮膛里全部射出去,而不是放它们在我耳边吵吵嚷嚷
“……有时候我真的想知道你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特雷西斯。”
“魔王”
摆弄着手中的哀流,它们僭越地向它们的魔王催促,催促将它们全部释放出去,“萨卡兹的未来啊,命运啊,苦难啊,无非就是这样。哎,特雷西斯,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吗?”
“想过什么?”
特雷西斯的手中悬浮着一枚猩红色的石头,有着极为规整的棱角,给人一种莫名的几何美。它的外壳是透明的,从外面向里面看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白色空心棱形
“如果你只是一个剑士,而殿下就只是一个衣匠,是不是就不会有之后的这么多破事?”
卡兹戴尔不再理会总是催促自己的哀流,“我让这些老东西推演了一下你们的结局。大概就是成为兄妹游侠行侠仗义,最后在某个地方退休养老。你有没有这么想过?”
“……”
特雷西斯闭眼,他似乎在思考这样的可能是否是值得的,也可能只是在感受手中的源石。许久他睁开眼睛,“当我和特蕾西娅共同决定抵御联军的时候,就不能再无视萨卡兹之后的命运了。”
“你瞧,又是萨卡兹的命运,未来,苦难。”
卡兹戴尔如数家珍般的点着手指,“你杀掉你唯一的亲人的时候难道没有想过吗,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还有什么可以妥协的办法?软禁她,吞并巴别塔,或是干脆抛弃军事委员会支持你的妹妹。”
“啊,你肯定又会用萨卡兹需要什么什么来反驳我,所以我就不自讨没趣了。”
卡兹戴尔主动撇开话题
“我想过。”
在碎片大厦风暴密布的顶楼,特雷西斯眼眸低垂,“我想过不惜一切代价去支持特蕾西娅的理想,我想过让萨卡兹放下仇恨。我想过……力排众议。”
“但你都没有做,你可真不是一个好哥哥啊,特雷西斯。特蕾西娅也不是什么好妹妹就是了。”
卡兹戴尔将灰色的气流揉捏成王冠的形状戴在头顶,“杜卡雷把那滴血送过来了,你用它打开了阿喃那,我也用它引动了哀流里正在沉睡的众魂。你瞧,它们现在已经兴奋到想要僭越我这个君王了。”
灰色的气流在王冠上涌动,一个个细小的人形从王冠里钻出,又被什么东西按回去
“你想要做什么?”
特雷西斯再次询问,“你的具体计划是什么?”
“借某些人的力量消灭全部众魂,再容纳进下一个众魂,就这么简单。”
囚众魂者轻松地说出极为沉重的计划,“囚众魂者,真是一个好名字啊。囚禁众魂的魔王,没想到我还能在萨卡兹的历史里留下这么好的名头。特雷西斯,你可要让特蕾西娅好好宣传宣传我对萨卡兹做出的贡献。”
“你可以自己去告诉她。”
“不会有时间的,特雷西斯。就算你告诉我她现在站在我身后我也不会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