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他说,入我佛门得大自在。这就是你口中的‘大自在’?”
揭谛僧沉默。
“极武阁的探子,遍布南赡部洲。”
“你在南赡部洲西南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清楚楚。”
“你度化的那三十七名青壮中,有十九人已经成了你沿途打探消息的眼线。”
“这便是你所谓的‘并无恶意’?”
揭谛僧脸上那副悲天悯人的神情,终于维持不住了。
他面色一沉,手中锡杖重重一顿。
“既然施主执迷不悟,那贫僧也只好——”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叶依澜的掌力已经到了。
这一掌,比对付四值功曹时更快,也更狠。
掌力如一道白线,从揭谛僧的锡杖与袈裟之间那道极细微的空隙中穿过。
精准地攻击在他眉心那枚淡金色的佛纹之上。
佛纹咔嚓一声裂开。
揭谛僧浑身上下的佛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他踉跄后退,想要催动如来佛祖的法旨,然而叶依澜根本不给他机会。
第二掌。
这一掌没有攻击向任何要害,只是轻轻打在了揭谛僧握持锡杖的手腕上。
其手腕浮现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然后,揭谛僧的五根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锡杖落地,出一声沉闷的响。
第三掌。
掌力化作爪影,紧紧捏住了揭谛僧的咽喉。
叶依澜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是个僧人。但你在南赡部洲西南做的那些事,配不上你身上的袈裟。”
揭谛僧脸色惨白。
想要说什么,却现自己体内的佛力已被彻底封禁。
他膝盖一软,跌坐在泥泞的滩涂上。
叶依澜淡淡放下手掌,从怀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符。
“来人。”
片刻之后,数道身影从远处飞掠而来,皆是极武阁供奉。
“将这五个人,全部押往苍梧矿山。”
叶依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没有陛下允许,任何人不得为其提供恢复修为和神通之物。”
“让他们每日定额挖矿,完不成不得领取食物和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