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为天下儒宗,士林共仰的夫子。”
夫子只是含笑不语,手捻长须,目光温润,静静看着这位神秘来客。
白夜天亦不再言语,屋内陷入了另一种奇特的静谧。
半刻钟后,夫子眼中笑意愈盛,终于摇头莞尔。
“哈哈哈哈!有趣,着实有趣!”
“公子不仅神通莫测,这份养气的功夫,更是妙至毫巅。”
“老夫失礼了,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白夜天转身,面对夫子,洒然道:
“名号不过虚饰。夫子若不嫌冒昧,唤我一声‘夜公子’即可。”
“夜公子……”
夫子捋须品味,点头笑道:
“好,那便称夜公子。不知夜公子方才出言阻止老夫推演,所为何故?”
“可是老夫这《周易》之术,碍了公子之事?”
白夜天摇头,直视夫子那双仿佛能洞悉世情的眼睛,语出惊人。
“非也。我阻止,是因为若你此刻强行推演儒家未来之大运。”
“必遭天机反噬,心神耗尽——你会死!”
夫子脸上的笑容未变,连眉毛都未曾颤动一下。
似乎对这个关乎己身生死的信息毫不在意,只是饶有兴趣地问道:
“哦?老夫会死?那不知夜公子阻止老夫赴死,又是为何?”
“因为,”
白夜天语气平静无波。
“我想与夫子做一笔交易。而一个死人,是无法完成交易的。”
“交易?”
夫子眨了眨眼,充满智慧的双眼中,露出好奇之色。
“老夫这茅屋之中,除了几卷旧书,一身老骨头,可谓身无长物。”
“不知夜公子想与老夫交易何物?”
白夜天不再多言,右手袍袖微微一拂。
一个成人拳头大小的桃子,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的粉白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