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书之中,我已言明你的身份。不过。。。。。。。”
他略一沉吟,将东西递过。
“你二婶深居侯府,京中耳目繁杂。”
“你以何种面目、何种身份相见,自行斟酌。”
“你如今……太过耀眼,需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白夜天接过,入手便知那灰布包裹内有乾坤,乃是一方储物布袋。
他淡然一笑道:
“二叔放心,此事易尔。倒是二叔你。。。。。。。。”
他抬眼,目光清澈却仿佛能洞彻人心。
“你的修为,在天冲境巅峰压抑已久,为何迟迟不愿叩开命星之门?”
方胤闻言,走至帐门边。
掀开一线缝隙,望着外面连绵如星海的军营灯火。
他宽厚的背影,在此时竟显出一丝孤寂。
“我这个四方侯,”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
“坐镇边境,掌三十万‘烈虎军’,蛮族铁骑畏我如虎。”
“但朝堂之上,猜忌我的又何尝少了?”
“恐怕就连上京龙椅上的那位,对我这手握重兵的边将,也未必全然放心。”
他回过身,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苦笑。
“我若在此刻突破命星,声势更隆,对上京的你二婶和两个小子,是福是祸?”
“况且,你传我的那部《武道精义》,玄奥无比。”
“让我即便不破境,实力亦有精进余地。所以,不急。”
白夜天沉默片刻,不再多言。
这位二叔身处权力与武力交织的旋涡中心,其考量远非单纯的武道晋升那么简单。
“二叔心中有数便好。”
“只是侄儿始终以为,在这纷乱世间,唯有自身实力,方是立身持正、护佑亲族的根本大道。”
方胤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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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