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善!”
“你善?你也好意思说这个字?你主政才多久?你杀的人比我继位三十多年来的都多!”
扶苏:“……”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这是指总人数。
扶苏杀人大多是抄家灭族,而嬴政往往是只诛杀嫡系或者犯事的人,对其他旁系则大多贬或者罚;所以论打压贵族的分量,嬴政是远比扶苏要重的。
然而嬴政不说家族数量,只说死的人数……
“你这是抬杠!”
扶苏用上了李缘曾教给他的一个词。
嬴政呵呵一笑:“政治上相信亲情,但最终又决定走上这条路,不也是在抬杠?”
扶苏呼吸急促,但硬是找不出反驳的话。
他本来想放句狠话的:下次我不会再对你抱有一点期待了!
可转念一想,父皇都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还会有下一次吗?
于是他更憋屈了……
“这一点扣你十分不过分吧?”
“不!过!分!”
扶苏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的。
嬴政点了点头:“再来说第二点。”
“你既然都已经做了,诏书上为什么只是这个内容?你为什么不直接逼我退位?”
“让我猜猜,要么是你希望我还在皇帝位置上可以给你挥更大的作用,要么是你觉得这么做会让我名声受损、所以你想等以后再给我一个体面的退场?”
扶苏犹豫了几秒:“后者,我不希望你在圣君的边缘因为一时的昏庸而葬送了名声。”
“这就是你扣十分的原因。”
嬴政说。
在他眼里,圣君绝不是由史书来说的,而是由百姓自的认同才能达到。
而只要他能够把这件事做的完美,不让百姓知道,把脏水泼到那些传统贵族身上,那么就算他被扶苏逼迫退位了,现在的百姓也只会可怜他,因为他和扶苏只是路线分歧。
至于几百年后的后人们。
嬴政突然有些好笑:“只要我功大于过,哪怕我是一个秦国的暴君,几千年后都会有人给我洗地;更何况现在的我是圣君,只有百分之一的过。”
“百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