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袋里装的是水吗?!”
扶苏被这两句话给骂懵了……
愣了好一会才强压着气愤质问道:“我已经做到我能做到的最好程度了!我现在都是穿着百姓给我缝制的盔甲来的!为什么只有7o分?!”
嬴政冷笑一声:“最好程度?你也配说这个?”
“我之前那么明显的拒绝那些意见,甚至把你禁足后,你在干什么?”
“我把殷巷这个廷会官和五个部长同时革职,如此打击支持你的势力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从我加强巡逻太子宫的禁卫人数起,到现在已经是第七天了,你准备了五天,那之前两天呢?你在干什么?”
“身为太子、储君,让你主政了那么久,铺垫了那么久,结果我都如此针对你了,你还犹豫这么久?难道非要我准备撤掉你太子之位时你才能狠下心?”
“若是放在其他国家,君王如此对待太子,怕是你的太子宫里现在早就没有一个人了!”
扶苏涨红了脸,他知道这是事实。
都不用到最后一步,只要原本主政、势力正隆的太子因为与君王政见不和而被禁足,那朝堂风向绝对会大变。
别说朝堂百官会怎么想,估计除了一些死忠外,其他的心腹恐怕也会因为自身性命而考虑一下。
可自己不是因为对父皇信任吗?
你连军权都能给我,我为什么会考虑你会对我不利?
一旁的空地中,李缘这个旁观者倒是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
现在的嬴政变得有人情味了,可正因为他有人情味,他对扶苏这个太子所投入的亲情让扶苏对他的信任完全不像是政治家该有的。
他对嬴政,更像是普通百姓家孩子对父亲的感情。
“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
扶苏硬着脖子反驳道。
“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不能告诉你?幸亏没告诉你,我才知道我的太子居然是在政治上抱有可笑的亲情的人!”
“你爹要不是我,你这种亲情大概率会让你连太子之位都得不到!”
“是不是就算我给了你3o万大军和帝国第一大将,结果这时候有人一封假的诏书给你说我让你自尽,你就会二话不说的抹脖子?”
“我让你现在带着妻子孩子自杀,你也干吗?”
“身为政治家,亲情这种玩意日常生活中你可以有,但在政治上,这就是齐王单挑天下——蠢到家了!”
扶苏听着这一连串的比喻,脸都气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