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求你做得多完美,在我的治下,除了李缘,没人能造我的反成功。”
“但我希望你有向我挥刀的勇气。”
“弱者挥刀,向更弱者;强者挥刀,向更强者。”
“我明明是同意那些国策的,却硬是拒绝了你的意见,这种对国家不好的事情,如果你还受限于所谓的父子之情而无动于衷,那我会废了你,因为你和那些平庸之君没什么区别。”
“但我很高兴,你动手了。”
“还是以一种令人眼前一亮的方式。”
“毫不客气的讲,你可以造历史上九成九以上君王的反。”
嬴政扭头看着他,伸手搭在了他肩上。
“你没辜负我的期望,也没辜负百姓的期望。”
“倒是这半年来,苦了你了。”
“但原谅我,我们父子俩必须要这么做,不然把秦国带上了这条路的我们,无颜去见祖宗。”
扶苏有些沉默。
他不知道该责怪还是该原谅父皇,他曾经真的以为父皇老年痴呆了。
“你怪我吗?”
“什么?”
扶苏有些没理解意思。
“我为了百姓而做到这个地步,作为储君、日后的皇帝,甚至这道枷锁也会影响到你,你怪我吗?”
扶苏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心里是有些责怪的,但不是责怪这个,而是责怪父皇为什么要在这一年内瞒着自己,明明他们可以一起面对的。
可他说不出口。
于是他只好说:“您对得起秦国就行。”
“我是太子,我也是秦国的一员。”
嬴政笑了。
扶苏也笑了,但笑容有些牵强。
大殿外,最后一点月光也消失了,风雪反倒变得更大。
“试卷说完了,该说说你为什么只打7o分了。”
嬴政仿佛从刚才的好爸爸人格切换成了严父人格。
“不得不说,这个分数真的让我失望!”
“你脑袋里装的是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