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听出了嬴政的意思。
他微微叹息一声,闭上眼;再次睁眼后,露出了一丝笑容:“父皇如今真的可以称为圣君了。”
嬴政看着这个孩子。
他很像自己。
却又不像。
“国师曾说过一个故事;某个国家在面临大危局时,有两个团体为了革命的出路奋斗了几十年,里面有许多类型的人,汇集了各路精英,但他们革命了几十年,百姓却依旧水深火热。”
“到最后,有青年动了农民起义,以暴力手段才彻底开了一片天。”
“在故事的最开始,这唯一一条正确的路还被当时其他所有人讽刺、不理解,甚至那人的上司都认为这是糟糕的。”
“故事的最后,现实证明青年的路才是正确的。”
“国师告诉我:阶级战争注定要流血,所谓的大局和妥协,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扶苏的话很平静。
但嬴政却仿佛听出了他对自己的失望……以及怒火?
“如果皇族自己都站不稳,那这个国家的路,又该怎么走?”
“父皇,亲自临朝吧。”
嬴政的手抖了一下。
扶苏答应了他的要求;但答应的方式很不情愿。
他知道扶苏说的故事是什么。
后世的初期,红流一开始都有过妥协和错误,他们甚至没有现和利用最广大的农民,许多人还在合作时期批评过农民运动。
直到他的目光看来。
李缘给扶苏说时,未必有说的那么详细。
但扶苏所表达的意思却很清楚:
你现在就是那些人。
“扶苏,这事……”
“请圣上称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