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缘想了想,指了指他和自己。
扶苏微微一笑:“师父,我没开玩笑。”
“你问我这问题就是在开玩笑,你看我像会了解这些事的样子吗?”
扶苏张了张嘴,随即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嘴巴。
“是我多嘴了。”
“那我就直说了,我觉得父王太迟疑了,不是对国策、展战略这些,而是对敌人的态度。”
李缘都震惊了!
就嬴政那连自己王族之人都杀的态度,居然有人说他迟疑?
“如果是我当政,那些忤逆国策思想的官员、那些表面恭敬实则暗中还是有人口土地私藏的贵族,现在坟头草都好几米了。”
扶苏淡定说道。
李缘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坏了,扶苏真成激进派了……
“我知道师父您一定想说我是激进派,但还请先听我说如何?”
李缘点点头。
扶苏想了想,居然说起了灭韩之前。
早在李缘来后的第三年,报纸的行和商行物品的出现,就已经大体上获得了六国民心,至少百姓不会再反对秦国。
从那个时候开始,其实秦国就已经有了灭韩的实力。
只是嬴政把当时多出来的力量,全部都砸在学宫体系的建设上了,就是为了加快大秦的官员培养体系,能让秦国吞下六国还保证基层掌控力。
但是等楚地自治区设立后,嬴政又改变了方法。
不保证绝对的基层掌控力,一定程度上允许一些犯法官员存在,但必须保证国策的执行落实到亭一级、让朝廷政策能公开在所有人面前,至于能否彻底落到每一个人或者每一个村,这个无法保证。
“我知道,这还是楚地自治区那边有官员犯法引起的。”
李缘说:“那让你父王觉得,与其保证每一个官员的廉洁,还不如只保证大体上的廉洁;因为人心会变,但六国还有大量百姓在受苦,秦国过去了哪怕政策并没有全部执行到位,但只是大部分到位、他们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
“是的,我也认可父王这一点。”
扶苏点点头,可随即话锋一转:“那师父您认为,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呢?或者说,除了人心和贪欲作怪以外,现阶段的秦国官场,最大的阻碍因素是什么?”
“你不会想说是那些传统贵族吧?”
“难道不是吗?”
李缘很想反驳。
但他仔细一想,扶苏说的有点道理,虽然这有种诡辩的嫌疑。
“您是不是想说我在诡辩?他们只是因素之一?哪怕没有他们,也会有另一个利益团体或者原因败坏官场、阻碍国策执行?”
“你不会开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