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缘辩解道。
“时间会过去,但您可是有仙人之称的国师啊,您也会变吗?”
“我当然不会,我现在一样敢作敢当,当初我真的是……”
“那您为何要替父王来试探我?”
扶苏平静的话语让李缘顿时惊讶无比。
此时他才现,身后跟着自己两人的侍卫不知何时已经落后了很远。
周围空无一人,太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让李缘知道扶苏早不是当初被自己抱在怀里时不时捏脸的小孩。
“你怎么知道的?”
李缘笑着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诈一下您。”
李缘:“……”
扶苏笑了,拉着李缘坐到了一旁的一块石头上:“我知道父王肯定能察觉得到一些事,而这次文信侯假死后,按常理您应该立刻带他闭关,却还是要跟着我出来暗访民情,这几天时间并不值得;所以我猜,您应该是受父王之邀来的。”
李缘长叹了一口气,他确定了,自己是真的不适合政治。
现在扶苏给他的感觉,和最开始嬴政给他的感觉一样,都是一个极其成熟的政治家。
“你是对他有什么意见吗?”
“他是我父王,更是对我关切之至远所有君王父子,我怎么可能会有意见?”
“那你是对他的一些执政理念不认可?”
“这更不可能,我是您和父王一起教出来的,您二人的思想方向也是我的目标,我和你们是一样的人。”
“那你父王怎么说,你对他好像……藏了点事?”
扶苏没马上回答。
只是沉思了一会后问道:“如果我说希望您保密,您会告诉父王吗?”
“没人能强求我开口,哪怕你父王也不行。”
李缘说。
“那我就放心了。”
嗯?
放心了?
这回答怎么感觉有些奇怪……但哪里奇怪李缘也说不上来。
“您知道全国哪些贵族最有钱吗?”
扶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