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喜停顿了好一会,才接着说:“其实他们现在的生活,比二十多年前不知道好到哪去了。”
“秦国就算一直保持现在的情况,百姓也会感激无比。”
“但那扶苏比他父王更奸诈,他在明明无事的情况下,硬是用一场政治表演又给自己上了一波民心。”
太子丹黯然无语。
连着遇上两个这样的对手,真是自己等人的悲哀。
“你看着吧。”
燕王喜忽然笑了:“有子如此,嬴政那家伙有得受了。”
“他们父子俩感情很好。”
太子丹说。
“只是现在。”
燕王喜轻哼一声,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不等太子丹问,一名甲士就快跑来:“秦国使者求见!言及秦太子信件!”
燕王喜思考了一下,没想出答案也只好点头允许。
不一会,秦国驻燕国使者来了。
“秦使有何事?”
“奉太子殿下之令,请燕王赴会。”
秦使说道。
“什么会?”
燕王喜有些疑惑。
“两月后,我国太后生辰。”
太子丹刚有些奇怪,你们太后生辰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可下一秒,他顿时暴怒。
“岂有此理!”
“哪有君王去给他国太后祝寿的?尔等是要亡燕不成?”
对于他的愤怒,燕王喜保持沉默。
秦使躬身一礼,淡然道:“在下认为,此变革之世,不应拘于往制;齐王为百姓安稳,邀请秦军入境帮忙军管,楚王为宗庙和子民着想,也愿举国降秦。”
“秦燕两国交好数十年,殿下不应该如此激动才是。”
太子丹怒不可遏,当即就要拿起桌案上的东西砸人。
他是觉得燕国没救了。
有时还觉得自己父王是个蠢货。
但那都是父子之间的事,是家庭内部的事;岂能允许秦人如此侮辱?
“太子!”
燕王喜制止了他,眼神平静。
“信呢?”
他看向秦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