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理解为有感而或者牢骚吧。”
嬴政似乎有些感慨:“你闭关的这大半年,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秦国的现在的一切展,其实都是你带来的。”
“科技是你带来的,方向是你指出的,甚至于我的思想改变和行事风格也受到了你的影响。”
“说到底,这强大是你捧起来的。”
“如果没有你带来后续的帮助,秦国的展可能会陷入极大的停滞,就比如采矿上,你觉得科学院的人要多久才能够展得到能在两三千米地下现矿产?”
“五十年?还是一百年?”
嬴政似乎有些不甘:“这显得我们本地人很废物。”
“总不能离了你,秦国就不再有现在的展势头了吧?秦国至少得有一个人能和你类似,哪怕只是在你闭关的时候,带着秦国继续往你的方向走。”
“可是现在,我没找到这样的人。”
“所以我想自己试下,看能不能,哪怕只是把思维惯性变得和你一样。”
嬴政看了他一眼:“你和我最大的区别不是在后世的见识,而是思想。”
同样的一件事,在李缘看来和嬴政看来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就比如现在。
前方有几个力夫拿着扁担快略过街口,朝着另一侧一个方向的集市跑去。
他们穿的比较少,有人脸上被冻得通红,有人甚至没有扁担只是拿了一根比较直的木棍。
他们身上沾满了雪花,好似社会对他们的满身风霜。
李缘第一反应是:
这也太辛苦了,要起这么早,恐怕还不知道能不能去集市里找到事做吧?他们是家里的顶梁柱吧?是不是家中妻儿还等着他去挣下个月的饭食呢?
嬴政的想法则是:
现在才刚过宵禁时间没多久,他们怎么这么快就跑到这里来了?如果他们住的远要跑到这里来的话,那他们出门的时间可就违法了!
“不是!”
“这么有意境的场面你第一想法是怀疑他们违法?”
李缘都惊呆了,太破坏氛围了吧!
“你看,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