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哪怕是这些小人物,也有人试图破坏规矩呢?”
走出这间宫室时,嬴政忽然喃喃自语道。
有权力的官员们、甚至是小吏们破坏规矩,他都能理解;可那些工人,正是靠着他和李缘给他们营造出来的环境才有现在的,以前那些人过的是什么日子?
可转眼间,这才几年时间,他们就试图关上门、禁止其他人进来了?
虽然涉事的只是少数工人。
但一个工厂只有少数,全天下加起来总数又是多少?
他感觉受到了背叛……
李缘摇了摇头,无非是人性如此。
先富带后富的事固然有,可大多数时候,人们还是更倾向于自己的私欲。
……
陇西郡。
郡守李珂接到了新的命令。
彻查此事他能理解,派中央官员来监督他也能理解,但把涉事工人调去大同煤矿……
“难道朝廷怀疑大同煤矿会出事?”
李珂只能这么想。
不然依照大王的脾气,如此破坏制度公平的人,就算被开除了工人身份要去干劳役,也不可能全都往大同煤矿调。
你要是周围郡县的调过去还能理解,陇西的也调过去就不合常理了。
“管他呢!”
一旁,自己的半大小子忽然说道:“爹,你是不是要亲自去那个县查案啊?能带我去吗?听说国师府的少小姐长得很好看……”
“啪!”
一个巴掌忽然就打到了他后脑勺上,让他不自觉的点了下头。
力度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我劝你收起你的想法!”
李珂怒目一瞪,随即离开家。
与此同时。
萧岸的工厂里。
一个工人跑来告诉他,矿区里有两个临时工在矿洞里打架,其中一人没气了。
萧岸当即准备前去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