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李缘有些不解的说道:“暗地里扶持这些矿场压榨?就只是为了资源和……进一步操作楚国民心?”
“你看他们在压榨谁?”
嬴政指着下方。
李缘看向矿区内。
虽然来做工的百姓离开了,但里面还有数百隐户在里面。
“贵族的……暗中力量?”
李缘有些不确定的说:“你是想着这么先消耗一波楚国贵族的力量?”
嬴政没说话。
“可这不是与秦国的原则相背吗?”
李缘有些不认同。
嬴政没回答,而是问了他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你们后世的巴以斗殴,你怎么看?”
“这还能怎么看?但凡站鱿鱼的都是**!”
李缘态度很是激进。
“后世华夏不是也坚持着一些正义原则吗?你上次回去后不是说西亚的新马士革政权想入联,结果被你们在联合国一票否决了?”
嬴政反问道:“你们可以在联大否决新马士革,怎么不去巴以那执行正义?”
“这是两回事。”
李缘皱了皱眉。
巴以斗殴,但凡明眼人都知道谁无辜、谁凶手。
可作为与巴同一阵营、同一信仰的周边‘自己人’都不中用,华夏一个‘外人’有什么立场、什么利益去帮他们?
而那个新马士革政权,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黑暗力量。
他们不仅是前基地的一员,还明目张胆的支持试图分裂我们的东运;在国内,他们也在夺取政权的过程中对自己同胞下杀手、组织过对平民的暴行。
这样一个力量,哪怕夺取了政权,依旧改不了黑暗的本色。
一个杀人的刽子手,穿上西装就想进入文明社会当个好人?
哪有这样的事?
华夏把他们入联请求一票否决,是坚守着人类文明的正义底线——不然以后但凡有哪个力量想效仿,都可以毫无底线的夺取政权、然后就摇身一变成为文明国家?
真要这样了,那人类社会的良知、底线、同情、秩序等等优秀品质,都会显得无比虚伪可笑。
嬴政听着他的解释,点了点头,他也认可。
但他随即就说:“那让鱿鱼把别人家的地抢了、人杀了,岂不是也显得‘文明’很可笑?”
李缘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心里居然有些怪小胡子当初没做绝。
“坚持正义固然是好的。”
嬴政说:“但除非触及底线,否则大部分宽泛的正义,都得为利益让一些路。”
“你们的国家一票否决了新马士革,是因为它的行为不仅违反了一个文明政权形成的根本原则——以百姓为出点,还触及到了你们心中曾经的伤痛,因为有人也和他们对待同胞一样对待过你们,所以哪怕他们和你们相隔很远,触及到你们正义底线后,你们也愿意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正义和其他四个常任理事国对线、一票否决了他们。”
“而你们之所以对巴以不一样,一是因为巴方自己人都还在、都不中用,你们不想去干涉他人意志;二是因为鱿鱼寄生在山姆国身上,干涉的代价太大。”
“如果。”
“我是说如果。”
“鱿鱼哪天消灭了巴,然后接着对周围国家动手,甚至还用上了曾经你们抗战时南京的方式……而这时世界上其他国家却还是无动于衷的话。”
“这个时候,你们哪怕掀起三战都会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