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扶苏露出了微笑:“那之后我又请他吃了一顿饭,我跟他说如果开销不够,王族商行的分成可以多给他一点,但要善待麾下之人,不能丢我王族的脸;你猜你儿子说什么?”
“他说:”
“殿下之仁爱千古无双,但见识还是少了点,以至于好心可能会干坏事。”
嬴暮跪伏的身子略微抖。
“你知道吗?这件事本太子记了四年。”
扶苏看着他:“大王和国师,还有我,费尽心力才让秦国有了今天的模样,让百姓对国家有了信心。”
“你们居然敢如此违逆?”
“欺负我年纪小是吗?!”
最后这一句,扶苏猛然提高音量,把嬴暮吓得浑身一颤。
“那王叔没钱了居然来找我借,借不成又去找父王预支分红;现在,他犯事了,你这个当爹的又来求情。”
“真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呀,你们的脸呢?”
“刑部已经判了,此案断不可改!”
“你找谁求情都没用!”
“或者你可以和当初你儿子学习下,一样欺负我年纪小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你可以接着去找父王、母后、还有祖母他们求情,看会不会落我的面子。”
嬴暮当即泣声道:“臣不敢!”
“不敢?那你还跪在这干嘛?!”
扶苏顿时喝骂道。
嬴暮抬起头,看着扶苏那坚定的眼神,心里一片悲凉。
自家那蠢货儿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长大后更是蠢到连太子的面子都不给。
他当时是小,可人家会长大啊!
这下凉了……
……
“这就是你说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大殿内。
听完了全过程,嬴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用事实和法律说话,难道不是晓之以情吗?”
扶苏说。
“那动之以理是……?”
“要是说不动他,那我准备打走他的。”
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