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缘有些难受。
嬴政有些奇怪,都反秦了,还能有什么理由?
“我给你讲个故事。”
“有一次宗亲大聚会,一个小男孩喜欢上了一个小女孩,只是一两次的交集,小男孩就决定以后要娶她;可等他长大之后,他才知道那是他姑姑,他还来不及兴奋,就听说姑姑被王族嫁到了外国,于是他把两个国家都恨上了,先卖了自家王族再去整他姑父。”
“……”
沉默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这一刻,一种别样的尴尬充斥着嬴政,让他暂时连恨意都忘了。
良久,嬴政一言不的走向监牢内。
李缘感慨一声:“这都没表情?”
嬴政脚步略微加快。
李缘则跟了上去。
一间牢房里。
熊风被扒光了衣服吊了起来,身上遍体鳞伤,还有一些虫子在爬,脸上也满是血污。
两个狱卒正准备用细小的长针往他身上某个部位穿过,已经有一根针穿过了那里,他们准备继续穿第二根针好做一个双棍的‘串丸子’出来。
看到嬴政和李缘进来,他们才暂时停下了动作,随后在锦陇的示意下先走了出来。
嬴政看着被堵住嘴巴的熊风,他脸上的痛苦不是装的,只是不出声音。
看到他们两人走来,熊风眼神充满着恨意。
锦陇上前把他嘴里的破布给拿了出来。
“秦王,既然你都知道了,那给我个痛快!”
“罪责在我一人,何必牵连无辜?”
嬴政眉头一挑:“你跟我说什么?又不是我下的令。”
熊风看了看李缘,后者正盯着自己的裆部、不自觉的略微夹紧双腿,仿佛看着都是一种心惊。
“何必如此作态?你嬴政何时会用他人当借口了?”
嬴政没回答他的话,只是问了一句:“为何要让王后如此伤心?”
“嘿!”
熊风忽然笑了:“因为你是个好人啊!”
嬴政眼神动了动,转身离开。
李缘上前弹了下已经串上的那根细针,引得熊风倒吸冷气,却因为嘴巴再次被狱卒用破布堵上而痛得浑身哆嗦。
“真可怜。”
李缘嘀咕了一声,也离开了牢房。
监狱外,嬴政站在原地,强压着心中的愤怒。
“他说你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