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大门被扶苏踹开了。
扶苏怒气冲冲的走进来,看到王座上的夫妻俩,三人目光对视,都有些沉默。
嬴政想的是,扶苏果然胆子大了,居然都敢直接踹门进来了。
不过,这很好不是吗?
扶苏则有些尴尬。
他一开始听说母后被父王叫到这大殿来了,严肃的场合顿时就让他想歪了,父王这不会是想废后吧?
王后虽然地位尊贵、有些女强人权力也很大,可这终究是个君王为主的社会,废后的事可一点也不少。
可现在看这情况,哪有会让‘废后’和自己一起坐在王座上的?
冷静下来后的扶苏想起自己刚才的行为,不由得有些尴尬。
“你还敢踹门而入,扶苏,你出息了啊!”
嬴政平静道。
扶苏思维急转,神情保持着一丝坚定,直视着嬴政:“我是为母后而来,父王,敢问母后为何哭泣?”
“扶苏,不要胡闹,这不关夫君和你的事。”
熊栀连忙说道。
嬴政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有点生气:“你这是在质问寡人?”
扶苏心里有些打鼓。
可事情都已经干了,狡辩无用。
“君王需以身作则治国才叫明君,若父王无故针对自己的妻子,岂不是会让天下耻笑?”
扶苏说:“儿臣不仅为了母后的公道,更是为了父王的名声。”
听着这番话,嬴政忽然笑了,苦闷的心情被一丝喜悦冲淡。
“如果你这话,语气能再坚定一点,再表现出一点愤怒,就更好了。”
扶苏话是这么说,可他的神情很明显看得出没刚踹门时那么坚定了,要是能一直保持那种态度,这番话的说服力会更强。
当然,时间还长,还可以继续进步。
“好了,你先陪你母后说说话吧。”
嬴政看向熊栀,握着她的手:“你放心,一切有我。”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的伤心和紧张,他只能保证自己不会辜负了她们母子。
王宫监牢前。
嬴政看到了在监牢墙壁下席地而坐的李缘,他神情似乎有些……怀疑人生。
“明明受伤的是我,为什么魂不守舍的是你。”
自己走到他面前还没反应,嬴政不由得问道。
李缘这才‘啊’了一声回过神。
“弄他一下没事吧?”
“正合我意。”
嬴政其实也想折磨熊风一下,只是他不方便开口:“他说了吗?”
“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