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祖父功劳明明只能获得两百亩田、一百佃农,你家到现在,明面上应该有的田亩最多不过五百,佃农和奴隶加起来至多不过一千,那你猜这件事嬴政知不知道?
但你家实际有多少,你自己心里有数吗?
如果有数,那就好了,你自己想办法解决那些差额。
身为秦王,我记得你家的功劳,你别逼我不讲情面。
李缘听着这个道理,却怎么也无法和刚才那些唠家常的话联系起来。
“你是这个意思吗?”
“不然呢?我闲着没事跟他们聊这些?”
好吧,政客的世界他不理解。
“果然。”
李缘忽然道。
“什么果然?”
“我不干政事是对的。”
“你也知道你不干正事?”
“政事!政治的政!”
李缘重复道:“你看,你明明气得想宰了他们,却还要对他们和颜悦色,还美其名曰政治手段;我不否认你手段的高明,但我个人接受不了这种方式,按照我的脾气,我觉得朱元璋的方式才最适合我。”
嬴政沉默了一下。
“所以,这不一样是不干正事?”
“……”
算了,他开心就好。
嬴政靠在王座的靠背上,闭目养神。
“如果他们明事理,至少十年之内,只要你我在,他们就不敢在明面上忤逆。”
“如果他们不明事理呢?”
“那这脑子没用了。”
李缘点了点头,这才是他印象中的嬴政嘛!
就算受限于人口硬伤不得不对那些人保持笑脸,可他骨子里依旧是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霸道君王。
他和颜悦色的时候有,但绝不会是对那些人。
“对了,你不是说他们看出来这是你的布置了吗?他们就不会报复吗?”
李缘有些忧心的问道。
别看那些传统贵族们这几年都老老实实的,但那是因为他们两人在温水煮青蛙。
可这一次的试探,无异于告诉了他们:以后你们也必须这样,不然就得死。
李缘怕有些有骨气的贵族现在只是表面认错,暗地里已经在准备拼死一搏了。
“可能会,但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