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谢家便派老管家送见面礼过来,女孩子什么样没见到,大门的台阶都不给踩半寸。
老管家镇的住场,半点不红脸,礼送到,问候带到便离开。
谢兰卿沐浴出来,一贯的,胸膛大敞,药塞沈箬手里,自然地扯开腰带褪下,洇湿的一双眼好风流多情,“真不给上药?”
她低眉敛眸,愁眉苦脸。
实在不好看。
单手撑着身后,谢兰卿低头去看她,“认女朋友不认谢太太,见面礼也不收是么。”
“官厘。”
“户口本收在湛家是么。”
“阿厘,给别的男人叫,不给我叫?嗯?”
她安静擦药,不回答,有委屈但是不说,“我明天还有活动,能让我休息吗。”
这次来京城不止是在2ek露面这么简单,确实有很多安排,她都有一一了解过,答应了京伯棠。
合作的身份,上下级的身份,她不能食言。
谢兰卿哂笑,指尖绕着丝,轻挑慵懒的叫人看不透,“说不给你睡?”
刚在车上她咬的真没留情,现在已经青明天肯定更严重。安静的擦好药,东西放去一旁。
她问,“有客房吗。”
谢兰卿冷脸,冷冷的睇着她,不说一句起身离开。
一点不想管他是不是不爽,是不是脾气。
话,意思都表达明确。
反复的磋磨,她实在经不住折腾。
钢丝折来折去的次数太多,是会断掉的。
跟小马助理对接好明天的事,沈箬就去洗漱睡觉,不委屈自己,就霸占了谢公子的床。
睡的迷迷糊糊时,被斥责了一句,“真犟。”
犟什么,那是犟吗?
不服,张着嘴试图去咬人。
看她睡着都奶凶奶凶的样子,谢兰卿揉她在怀低哼一声,掐了把腰骨,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臀上。
“惯的你。”
留宿在白家,沈箬也不是没规矩,7点多就醒来洗漱好,出门想问问两位老夫人那边几时方便去拜见问候一声。
“好久不见。”
她略微惊讶。
问过司机先生去哪儿了,罗正一直不说。
冯易,“好久不见沈小姐,你瘦了不少。”
她软软地笑着,“事情比较多,司机先生精神很多。”
看了圈也没见别人。
“两位老夫人那边,方便去问候吗,今天事情比较多……”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不想在白家多留。
“跟我来。”
前厅来八点多正是用早餐的时候。
二公子在廊下,倚着廊柱抽烟,昨晚没休息好眼底一片血丝,见着缓缓而来的女人,抬手掐了掐眼窝,眼沉而幽深。
扔掉烟迈步迎上去,她那双柔软慌乱的眼看似不在意的冷漠,其实每次见了他谢公子。
眼睛会比她心更实诚。
这就是一双爱他的眼,一直如此,温柔纠缠着韧劲儿。
“怕不怕。”
他伸手,慢悠悠给她抚平鬓角。
双手交握放在身前的姑娘嘴硬,“怕什么,我又没有纠缠二公子,两位老夫人明事理绝不会为难我。”
是。
是他纠缠她。
是他蛮不讲理把人抱回白家。
亦是他生了确切的心思想要跟她结婚。
他和她,本该有个小宝宝。
不过现在要,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