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爽地斥责她。
有这想法,还敢说出来给他听到。
胆儿越来越肥。
她低着头脑袋,抽泣更凶,换地儿咬,咬肩,不留情,“还你就是,我能挣钱。”
他敛眸,视线就在她哭的红的脸颊上。
眼泪多,咬得重,汗都给咬出来。
多违和的一幕,谢兰卿竟觉得有趣,她的娇气,醋意,在乎,柔媚,笨拙,小作,可爱,痴心一片。
都是美好的。
必须承认。
对她有瘾,对她上瘾。
就很难办。
尝试过没戒掉。
想过这样的女人给别的男人养——
想不了一点。
给不了一点。
替她为她奔赴多次,在奔赴一次爱情的洪流,未尝不可。
隔着一层面料,沈箬也尝到的血腥味,蓦地停下歪头看他,眼尾还挂着泪,愣愣的傻乎乎。
“……不,不疼,疼吗。”
谢兰卿给气笑,指骨抚顺她湿濡的头,“我不是人?”
是人,哪里会不疼。
她倒反咬一口,“你不说。我能,能给你咬,要下肉来!”
说得蛮凶狠的样子。
其实眼神里比谁都舍不得,比谁都心疼。
他特混。
“咬呗。”
“谁让我想哄我女人呢。”
“缺一块肉,也是谢太太你的男人。”
什么谢太太。
她可不承。
瞧出她情绪,谢兰卿挨近,低声,“不结?”
“不结。”
怕他火,怕被丢下车,她都不敢抬眼。
谢兰卿笑,眼底阴翳,“不结,就这么谈是么。”
“有小宝宝呢?”
她较劲,“不会有小宝宝。”
眼神骤然一沉,他掐紧了她的脸,“你妈的沈箬,再瞎说一句!”
……
白家,正门。
第一次瞧见,二公子抱着一女人来,荀姐都像是得了消息提前在门口候着,二公子抱着人,轻飘飘的毫不费力,跟抱了个布娃娃似的。
“二公子。”
荀姐太沉得住气,笑容和善,没有一丝疑惑惊讶,又转头好不慈祥,“沈小姐。”
谢兰卿睨向怀里,支支吾吾问好的女人,“今天太晚,不吵大姥姥,二姥姥休息。”
“明早去拜见。”
“她脸皮薄,最懂规矩。”
谁听不出二公子言语中的护卫意味,荀姐点点头,“两位早点休息。”
从大门回后院,谢兰卿挑了最远,最绕的一条路,散漫慵懒的跟沈箬介绍谁住哪个院子,住这儿的长辈有多少。
他说,“不怕,大大方方去见,先生在。”
看着他的脸,沈箬无话可说,也说不出什么。都给他霸道的安排上,就不能去忤逆反对。
二公子抱一女人回白家?
坦荡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