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痒,她忍不住打了喷嚏。
下一瞬不由分说被拦腰抱起,沈箬仰头看他,紧绷的下颔,冷硬的侧颜,薄情的唇。
多被眷顾的一张颜。
“谢先生,我们可以不可以留一份体面。”
他自顾自的问,“户口本在沈就那儿是么。”
冷不丁的一个问题,让沈箬直接傻眼。
上车,霸道搂在怀里,虎口掐着下颔,区域昏暗中的对视,是他一如既往的霸道,掌控权,“结婚,沈箬。”
“明天。”
诧异,惊愕,不可置信伴随着不安的喜悦在胸中炸开。
她忍不住的疑惑,“你疯了,谢兰卿。”
摁在脸颊的指腹收紧,谢兰卿靠近,额抵额,“你看我像疯了么。”
不像,一点都不像。
他太冷静太理智。
掩去浪子风流多情,余下的全是谢公子冷静到令人指的凉薄。
车子没在酒店前停留直接离开。
车厢里无尽的沉默对峙被小马助理的来电打断,“就剩高跟鞋,你没事吧,怎么不在。”
“我……”
她脑子乱得一塌糊涂,还有些神游天外,脑子里不断回荡着‘结婚沈箬’几个字带来的冲击,“我,我遇见朋友,有点事。”
咔哒。
靠着椅背的谢兰卿点烟,眼微动,强势的倾轧而来,一动不动的盯紧她,“朋友?”
无疑,让他不爽,眼皮轻挑。
抢过手机挂断,捏着脸颊拉近,他含着一口烟渡过来,绝对压制力的狠,特别的浓,沈箬呛得不行。
“我哪儿像你朋友?”
“嗯?”
他冷笑的时候,又坏又野,极尽的放肆猖狂。
“谢先生的占有欲又在作祟吗?”
今天刚到京城,不过参加2ek的邀约聚会,全是圈内的人,入镜头不过几十秒,同京伯棠一起。
不想去猜测怎么会在酒店外偶遇,凭他那一句结婚,明天,真的很难把不是占有欲这个想法作为选怀疑。
“我一直知道,占有欲和非我不可是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
她低垂着脑袋,盯着衬衣上的脖颈纽扣。
那一晚也是这样的纽扣。
怎么就能掉在小唯那儿。
他怎么会没有觉。
又怎么会给小唯扯掉纽扣的机会?
“但我不否认,这两者有关系。”
“如果我还是21、2岁,遂了谢先生的占有欲没关系。可是随着年龄增长,事业的稳定,我需要安稳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