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一点故意来的成分。
谢兰卿有事过来,沈箬累了觥筹交错的聚会,带着小马助理离场,会馆旁是酒店,今晚入住这边。
两边可以直接通行,沈箬喝了酒想散酒意。
两人聊得好好的,沈箬忽的一个趔趄,真是受够了,又是高跟鞋卡着,那么小的一个缝隙偏给她踩中。
小马助理不负众望,还是没拔出来。
沈箬抿着嘴笑,“以后跟小马助理参加活动可不能穿高跟鞋,你跟高跟鞋八字不合适。”
小马助理弄得一身汗,彻底放弃,“我去酒店给你拿拖鞋。”
沈箬笑着,“行呗。”
缠绵的细雨,沈箬举着伞,拿着手机切出镜头正要拍照记录下,高跟鞋已经第二次跟她作对。
微微湿意的屏幕上,镜头中忽地闯进来一人,她被惊吓到意外按下了拍照按钮。
是谢公子低着头,在雨中乌黑柔软的丝上有一层白色糖霜,就一件黑色衬衣,伸手把住高跟鞋和脚踝时,指腹热意灼热,血管勃的手腕上金色链子拉抻紧绷,无形的禁欲性感。
“助理呢。”
他问,认真的拔高跟鞋。
“没,回酒,去酒店拿,拿拖鞋。”
看见他,话都快说不明。
谢兰卿淡淡地嗯了声,推开打火机擦动火石,借光观察鞋跟,很快得出结论,“卡死。”
沈箬心不在焉,心跳紊乱地嗯了声。忘记把伞往前给谢公子遮一遮细雨。
“谢谢。”
啪,打火机的盖儿合上,半蹲的男人抬头,尽管有巨大的姿势差异而形成的仰视,尊贵的谢先生如今尊贵优雅。
极淡的一双眼,眉心微拧,眼皮上泛着两道浅浅的褶痕,他不太高兴,“住哪儿。”
避开眼神,沈箬指了指前面的酒店,“合作方安排。”
她就不知道解释这些做什么。
住哪儿,跟谁住,似乎同他也没有关系。
他看她的眼神寡淡,却格外的深邃,比任何时候都带迷惑性,诱导性,“为什么不回家住。”
“还生气?”
她看着细雨中光雾的缠绵,略微走神,“没有生气,我的家在吴苏,我们已经没关系……”
倒是乖,每句话都回应,却句句冷淡疏离。
“多少次了沈箬。”
谢兰卿缓缓起身,宽阔的身躯挡得光线密不透风,抓着她在冷雨中更显纤瘦的肩。
盯紧她酒后微醺的脸。红色丝绒吊带裙,细嫩的脖颈戴着他送的项链,长挽着大花朵夹,月牙白的披肩更显她纤瘦娇怜弱感。
真他妈好看。
“又不要了我了,是么。”
她尝试去解释,让他分清楚,不是她不要他,而是他。
“二公子,你分……”
对上他的眼,很可惜,窥不见任何情绪,幽深沉寂,冷静又清醒。
不起任何波澜,却能让看去他眼里的人心生波澜。